“媽,我沒事兒,爺爺生氣了,你快去吃早餐吧。”
紀安寧把楊玉芳往餐廳裡推。
楊玉芳不放心的看著她,“那你上樓自己弄點冰敷一下,不行就讓張醫生給你看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好不容易把楊玉芳打發走,紀安寧鬆了一口氣,往樓梯欄杆上一靠,看著餐廳那個方向,回想剛才紀若芊那憤憤不甘的樣子,她冷冷的勾了勾唇。
哪還有一點點剛才那柔弱小白兔的影子,儼然一個狡黠腹黑的小狐狸。
忽然,她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看著她,是在……上方!
她猛地轉頭,看向樓梯上方,心裡’咯噔’一聲,一雙剛剛垂下的手也跟著顫了一顫。
那居高臨下,傲視一切的目光……
紀安寧愣了一愣,反應過來,聲音有些顫抖,“小……小叔。”
一下子又從腹黑的小狐狸變成了小白兔。
這角色互換,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了得。
喊了一聲,她心虛的而將目光移開,一雙手緊張的往後收了收,緊緊的捏著裙襬。
男人那淡漠的視線,像釘子一樣,釘住了她的雙腳,她邁不開腳步。
這個傢伙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?她不敢看他的臉,更不敢看他那雙深邃的眼,一對上,彷彿被他看穿了。
剛才她和紀若芊那一場戲,他看到了多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