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的海市,夜晚,暖風習習,立於城市中央最高的大樓,從上到下,燈光璀璨。
……
“安安,終於又能見到你了。”
紀安寧又累又痛,失去了意識,耳邊男人的聲音,她已經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幻覺。
這麼近,好像又那麼遠,一種似曾相識的若即若離。
……
痛!
不知道昏睡了多久,意識又一點點回來,紀安寧緩緩睜開眼睛,她感覺渾身上下,哪裡都痛。
太陽穴像炸開了一樣疼痛。
房間裡窗簾拉的很嚴實,黑漆漆的,但是能隱約看到傢俱和各種擺設的輪廓。
忽然,她想起什麼,眼睛募得睜大,翻身。
疼痛感讓她更加惶恐,她忍著痛摸到了燈的開關,房間裡亮堂起來。
陌生的,一切都是陌生的,這不是她的房間,這是……酒店!
紀安寧低頭看自己身上,白色的浴袍,鬆鬆垮垮的掛在肩頭,稍稍動一下就要滑落。
她的心,猛地一震。
不是夢,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,她被人矇住了眼睛,被人給……
記憶一點點回來,昨天是她和景楓訂婚的日子,也是她十九歲和景楓十九歲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