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是一般的散酒,這酒已經窖藏三十多年了!”
周光耀說著伸手拍開泥封,頓時一股酒香隱隱的透了出來。
等他將提鬥伸進去,舀了一勺酒出來的時候整個餐廳都瀰漫著香醇的味道。
此時,透過玻璃可以看出原本清澈透亮的白酒已經有些微微泛黃,濺起的酒花細密均勻。
懂酒之人一見之下就能分辨出好壞來。
“放的時間再長也不過就是罈子散酒,還能有高階的紅酒值錢?”
周乘龍撇撇嘴不屑的說道。
“說的有道理,咱們市面上見到的白酒也就那麼幾種。貴也貴不過千八百塊錢,就更別說散酒了!”
張明宇非常適時的出來捧了周乘龍一下,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又種惺惺相惜的感覺。
現在像他們這樣喜歡喝紅酒,根本就不瞭解白酒文化底蘊的年輕人不再少數。
“哼,愚昧無知!”
金勝水聽到他們的話之後不由得一聲冷哼。
兩人一唱一和貶損的白酒可是他兒子昨天送過來的。
這不是跟貶他兒子一樣麼?
“老頭子,你說誰愚昧!”
張明宇眼眉一跳沒吱聲。
但周乘龍在臨海的富二代中也算有些名聲,哪能容得別人這麼羞辱他!
當即跳起來指著金勝水叫道。
金志傑呼得一下站起身來眯著眼睛看向周乘龍。
他只知道隔壁那桌是周光耀的親戚,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關係。
但無論什麼關係,他都不肯能看著有人說他父親一個不字。
若不是看在蘇逸的面子上,金志傑此刻便會當中翻臉。
“金大哥,這種無知小兒別跟他一樣的!”
蘇逸見狀摟著金志傑的肩膀笑著將他按回到椅子上,隨即來到了兩桌中間。
“你他碼一個個收廢品的說我無知小兒?”
對於金勝水周乘龍還沒太過分。
但當面對蘇逸的時候,周乘龍下等紈絝的姿態一下子暴露無疑。
“天頤開業的時候大家應該見過一面,但想必還不太熟悉,我來介紹一下!”
蘇逸瞥了一眼沒理他,微笑的接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