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極少數的偏激人,覺得他們是被厲朝管制著。
“氣死朕了,唐衍他……他怎麼敢?”阿古達一邊走一邊抱怨著,更多的則是羞憤,他使出了全力,可在唐衍跟前卻不堪一擊。
這是讓他最接受不了的。
“陛下,您金尊玉貴,跟他計較這些做什麼?”哈木一臉諂媚地道:“反正他如今也就是強弩之末了,他再怎麼厲害,不也在您的手裡嗎?您真的讓他死,何必親自動手,饒是他再能打,還能打得過這麼多的人嗎?”
阿古達知道是這麼個道理,可更因為唐衍說的不錯,他還真不敢讓他死。
至少目前是。
那些火炮,正在運輸的路上,隨時都可以變成轟炸他們的有力武器。
只有拿到火炮之後,唐衍的才可以死。
……
行宮內,賽琦雅一臉愁思。
“聽說他今天對你動手了?”賽琦雅無奈地嘆息著,“怎麼就養出這麼個東西來。”
“本性如此,你更多的是像你母親一樣,可又比她堅強,而他則徹頭徹尾的像極了你的父親。”
賽琦雅並不反駁,西臨的男人們都是褥子自打,從不將女人放在眼裡,哪裡像厲朝,女子如今的地位很高。
“你沒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麼事兒?”唐衍由著她去檢查,“他還傷不到我!”
賽琦雅放下心來,“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,你不必顧慮我和母后,只管做你的事兒吧。”
“不急,等東西來了再說,如今讓他張狂一點。”
翌日,薩蘭派人請他們三口人過去。
唐衍只當是老人想念孩子呢,原來薩蘭是知道了阿古達對唐衍動手的事兒。
可她這個太后當的並沒有什麼權利,她壓根不知道如今阿古達的所作所為,只當他是小孩子不懂事,衝撞了唐衍。
面對薩蘭的道歉,唐衍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這位老岳母除了軟弱一些,沒什麼不好,她至少比很多西臨的官員們還要清醒。
“唐衍啊,阿古達被那些人帶壞了,他不該跟你動手,回頭我說他,實在是抱歉了。”
“母后言重了,不過是鬧著玩而已,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