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她們頻繁踴躍的小心思,對向宇來說,不啻於一種酷刑。
當看到面前咬著棒棒糖的小男孩流露出羨慕的神色,向宇無奈地笑笑,餘暉灑在他臉側,頗有種悲壯之感。
經過“千辛萬苦”,好不容易回到家。
剛好撞到袁紅梅同志來給父子二人送新鮮蔬果。
“這兩位是……”
向宇急忙跟親媽解釋:“同學,來家裡做客。袁姨要不要晚上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飯?”
他生怕只有老向這個大人在場,以他顛三倒四的性格,說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,成就了兩位如花少女的“貪念”。
袁紅梅倒是沒拒絕,“那行,我也幫你爸打打下手。”
眼見著親爹親媽經過接觸迅速靠近,向宇突然覺得白文心跟柳盈盈不是那麼惹人嫌棄了。
“至於你們要找什麼,就趕緊找吧。”
向宇在沙發上甩掉自己沉重的大書包,緊接著又回房間換衣服。
當他出來的時候,首先就是感覺屋內的空氣沉重少許。
走去餐廳一瞧,白文心跟柳盈盈坐在餐桌兩端,以一種對峙的氣氛望著對方。
一個抱臂,一個端坐,誰都不肯讓步的膠著感充斥在八十多平的老房子裡。
至於袁紅梅同志,雖然人在廚房忙碌,精神上仍是不放鬆對白文心跟柳盈盈的觀察,擇菜的功夫也不忘飛快地瞄上幾眼。
感覺自己請了兩個祖宗到家裡,向宇深感無力。後悔對老向聽之任之,讓他換了一個這麼長的桌子到原本就比較逼仄狹小的餐廳裡。
人往兩端一坐,不是像開會,就是在對峙。
“喂,你們兩個……”
他走上前,拿指關節敲敲桌子。
兩人仍是不為所動,幼稚的好像誰先眨眼誰就輸的遊戲。
向宇無奈道:“瓦片可能還剩點,至於頭髮找起來應該挺有難度。”
就好像慘遭制裁,白文心霍然抬頭。
她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向宇,一臉“我怎麼會輸”的不敢置信。
向宇都被她看懵了。仔細回憶了一下:自己好像也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啊。
柳盈盈平靜的面容盪開溫和的笑容,雖然表現的極為內斂,可向宇還是察覺到她從內而外的開心與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