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麗蘇修改器的修改程序一下從百分之十飆升至百分之六十,這是什麼概念?對向宇來說,就是一切白費。
白文心也白白被他氣哭,氣昏氣生病了。她本人要是知道了,估計也會追悔莫及的嗷嗷痛哭。
確定自己沒有聽錯,耳朵也沒有因為昨晚沖澡進了水而出現聽力障礙,向宇腿腳一軟,差點沒站住,只能勉強伸手,扶住門框。
突然理解白文心的心情了。
原來悲傷絕望是這種感覺的啊。
不過,現在可不是反思自己的時候,也不是同情別人的時候,向宇覺得,目前最該被同情的是自己啊。
為什麼轉了一大圈,竟然又回到原地了。甚至還倒退了?
向宇無法理解。
於是,沒顧得上答應袁紅梅同志,向宇就著急忙慌地回到自己房間。
重重把門關上,沉著聲音,將瑪麗召喚出來了:“是不是你透過見不得光的手段,私自上調了修改程序,我這邊不認可!”
瑪麗表情無辜,“瑪麗蘇修改器是絕對公正的,這點你放心。我要是私自動手,別說年終獎了,我瑪麗都將會不存在!”
看她說得信誓旦旦,向宇產生了自我懷疑:究竟是哪裡出現問題的?
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,從去老向的公司,記憶一直回溯到跟白文心碰面的時候,她陰沉沉的表情,到現在還停留在腦海當中揮之不去。
“問題不會是出現在白文心身上吧?”
瑪麗咯咯咯地笑,第一次感覺這麼痛快,自從繫結了向宇這個傢伙,作為執行者,她簡直操碎心了,甚至一度絕望地想憤而出走。
“你自己猜吧,”
觀察她的態度,向宇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。
問題竟然真的出在白文心身上?
一下導致修改程序上揚了百分之五十,又是為什麼呢?
經過謹慎的推敲,向宇飛快得出了結論:這小妮子不會對我心動了吧?
向宇忽然覺得自己呼吸困難。
明明自己都這麼對她了,暴脾氣的炸藥桶、白壯士,竟然還會對他芳心暗許,不可能吧?
想著想著,向宇視線緩緩下移,落在自己的右手上。
“對了,那時候我好像……揉了揉她的頭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