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玄交代的鄭重。
常文濱這剛出來一悶棍給他打暈了,偷偷摸摸的想找個蔽體的東西又被抓進收容所了,吃了些虧,讓他也認清了這社會的險惡。
對於陸玄的交代格外認真的答應下來。
陸玄道:“不要在一個地方停留時間太長,不然人家保準盯上你們。”
*
年前沈嫵一門心思的賣貨,走貨,她自己都顧不上其他的。
沒想到程白雪竟然會來找她。
還在她店裡買了幾套衣服,一件紅羊毛大衣。
結賬的時候,非要找沈嫵。
吳梅沒辦法去喊她。
沈嫵下樓,看著程白雪:“怎麼,結不出賬了?”
程白雪聽到她的話,喉嚨一哽。
拿出來一個紅色請柬:“我和陸銘要結婚了,我不想,大喜的事情,他沒有親人在,你和你男人還有許茵和他男人,都去。”
“我們舉辦西方的婚禮,在西餐廳,也帶你見見世面。”
程白雪一副高傲的模樣,她才沒有失勢,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,現在不還一樣,日子沒有她過的滋潤。
說完,程白雪就提著衣服走了。
沈嫵看著那請柬,看起來對這次的婚禮很認真,上面寫的是毛筆字。
程白雪的名字和陸銘的並排。
沈嫵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,是不準備去參加程白雪和陸銘的婚禮的。
不過晚上回家的時候,還是把請柬拿回了家給陸玄和陸燁看了一下。
陸燁看著陸銘竟然要和程白雪結婚了,瞪大眼睛:“老七不是和桃杏結婚了?”
“他要和程白雪結婚,桃杏怎麼辦?”
陸燁自己這樣說,也意識到了,陸銘跑出去的時候,肯定就已經想好了不要桃杏。
感嘆道:“其實桃杏之前挺正常的,從小就愛粘著老七,也沒像後來那樣瘋。”
“老七利用了人家,又不想負責的。”
滿滿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,她和她七叔也不熟悉:“那四叔你要去參加婚禮看新娘子嗎?”
陸燁搖頭:“你七叔做人太過分了,沾上他,我怕哪天雷劈他咱們被連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