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嫵買的臥鋪,一群人在臥鋪的車廂。
與此同時。
有人擠在硬座的車廂裡,說是硬座,其實連個座位都沒有,三個年輕人互相護著彼此。
最小的陸穿暖道:“哥,咱們出來真的行啊?”
陸吃飽嘴上說著:“肯定城,那陸家的人出來都有錢了,樹挪死,人挪活。”
嘴裡是這樣說,其實心裡也沒什麼底氣,不過是安慰弟弟的話而已。
家裡是不能待了,她娘要離婚和陸老二過,他爹呢,不離,倆人正在吵架呢。
陸吃飽厭惡了在鄉下被人看來看去,議論的生活了。
他不知道哪個陸老二有什麼好的,不就是會說一些,不就是長得好看一些。
他娘說,和馮老大沒共同語言,和陸老二有。
他看著陸老二就是想纏上王花不成,沒了希望,才有勾搭他孃的。
*
剛上火車那是興奮的,任是誰待上六十個小時那都不會太舒服。
下車的時候,沈嫵第一時間伸個懶腰,囑咐眾人保護好自己的貴重物品,火車站的小偷多。
一時半會,家裡也沒地方住,沈嫵先給王花和虎子她們安排在距離店不太遠的學校附近的招待所。
叮囑虎子:“你多照顧照顧花姐和盼盼,聽到沒有?”
虎子拍拍胸口:“沈嫵姐,你放心吧,保在我身上。”
安頓好王花。
路過店裡,年初七後店裡已經開門了。
沈嫵雖然很累了,還想去理一理最近的賬,看看她不在過年零售的情況。
許茵瞧著她都打哈欠了,乾脆把這活接了。
沈嫵則是給眾人發了個開工紅包,不大,一個紅包裡一塊錢,圖個彩頭。
沈嫵還沒到家呢。
巷子裡的人都看向他們一家,有那相熟的:“快去看看吧,你家門口很多社會閒散人員。”
沈嫵還以為有盲流盯上他家了,畢竟她家有錢,那服裝店是她的不少人都知道。
幾個人快步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