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鳥叉腰站好:“就是!”
陸玄嘆氣。
瓜子的錢是兩家對半分的,陸玄和陸燁都沒少忙。
不過只是算算賬,這錢一時半會也取不出來,如果在縣裡的銀行取這麼多錢,估計不出一個小時就出名了,說不準遇上搶劫的也不奇怪。
等回了羊城再取錢存錢。
沈嫵再算一下她和陸玄的錢,光是今年一年,到手十七萬多。
現在萬元戶還是可以上新聞的,沈嫵睡覺的時候,抱著陸玄都在笑。
她現在又要開始她的富婆生活了。
這一天真是等了許久。
陸玄的酒勁已經完全的過了,順著她的尾椎骨往上,漆黑如墨的眼神盯著懷裡的人:“不困?”
沈嫵還是真的不困,自己暢享在掙錢中,壓根沒關注身邊如狼似虎的男人,展望著未來:“等過年回去,你開廠子,我也再找個地段,買個店鋪。”
“鄉下這個廠子,給到村裡,怎麼經營是他們的事情,我最多每年拿一點錢。”
“我和花姐商量商量,年後她要不要去羊城,再投資個廠子。”
“我想了,以後還是主要做批發,做批發沒自己的廠子不成…嗚…”
沈嫵正在暢想以後的發展呢,猝不及防的被人封住了唇齒。
被子被拉過兩人的頭頂,今夜註定是個無眠之夜。
*
沈嫵第二天起來,整個人的骨頭感覺都是軟的,倒是許茵神清氣爽的。
“我去一趟我爹孃那,我娘說讓你帶著滿滿過去,走,一起?”
沈嫵點頭:“走吧走吧,也是應該去看看叔叔嬸嬸的。”
今年不用借老周的驢車,村裡買了一輛拖拉機,村裡的每家每戶都出了錢的。
沈嫵得知要買,出了一千塊錢呢,借個拖拉機那是沒問題的。
陸濤巴不得許茵和沈嫵回大河村呢。
到時候,讓大河村的大隊長看著,只能羨慕的流口水。
背後著急的跺腳。
一想想那個場面,陸濤就覺得心裡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