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乾清嚇得哆嗦了一下:“什麼意思啊……”
厲雨妃將擦拭血跡的手帕遞給他。
華乾清看向她的臉。
他才意識到,他方才情緒失控之下,一酒杯砸在她頭上,鮮血直流。
厲雨妃:“你把我傷成這樣,廢你一隻手,不過分吧?”
她目光落在他的一雙手上,分別看了看他的左手和右手:“你慣用哪隻手?”
華乾清突然不說話了。
其他人紛紛站起身來,勸道:“厲總,華總剛剛是昏了頭了,才對您動手,您別和他一般見識,得饒人處且饒人啊……”
厲雨妃:“你在慷誰人之慨?”
那人突然被她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了。
厲雨妃道:“邵晨。”
邵晨點點頭,走過來:“厲總。”
厲雨妃:“你知道規矩的,廢他一隻手。”
說完,她站起身來,面無表情地走出了包廂。
站在包廂門外,她靜默了一會兒,隔著包廂門,她很快聽到包廂裡傳來華乾清慌亂無措的聲音:“你幹什麼!你幹什麼!……哎喲!”
厲雨妃扭過來,不作逗留,朝著門口走去。
她剛走到門口,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雨妃?”
厲雨妃面色一怔,轉過身,五米開外,林柒挽著霍霆崬的手臂朝著她走過來。
一見到她轉過身,林柒一眼看到她額頭被鮮血染溼的鬢髮,頓時嚇了一跳:“你受傷了!”
霍霆崬眼神也微微變了變。
看她臉上沒有傷,鮮血卻是從顱頂緩緩流下來的,想必……她是被什麼銳器劃破了頭皮,才滲這麼多血。
林柒擔心道:“你怎麼了?怎麼會流這麼多血?我送你去醫院吧!”
厲雨妃莞爾一笑:“不急,我特助會送我去醫院。”
林柒看她如此輕描淡寫的表情,受了傷,還如此淡定,有些愕然地懷疑道:“你……不疼嗎?”
厲雨妃沒想到她會這麼問,眼神微微恍惚了幾分,尚久才尋回自己的聲音:“有點。”
林柒:“只是有點嗎?”
是個人都怕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