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清高呢?清高給誰看呢?清高值幾毛錢啊!”
“她這次不接帶走,下次也得接帶走,懂嗎?小屁孩!”
經理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,髒話頻頻出口。
背景是悠揚的爵士樂,穿著昂貴工作裝的經理粗鄙又憤怒,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荒誕。
罵完人,經理深吸一口氣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好了,你可以給我滾了,不對,脫掉衣服然後滾。”
一邊的王菊早就嚇壞了,她知道容凌是因為她才被趕走,可是她什麼都說不出來,只能眼睜睜看著容凌一粒一粒解開外套的扣子。
容凌脫下外套,揚手就把衣服甩到經理臉上。
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陰鬱與暴戾,機具攻擊性。
經理大怒:“你找死是不是?”
他逼近容凌,抬起胳膊就要動手。
一觸即發的瞬間,厲雨妃突然開口,“你會不會喝酒?”
厲雨妃經常來這應酬,經理自然是認識她的,他剛才光顧著教育容凌和王菊,沒注意到這還有其他人。
他趕緊停下手,整理好衣著,滿臉堆笑地走到她面前,討好地說:“我酒量一般,厲總。”
“我是說,他。”
厲雨妃沒有點名道姓,但經理非常明白,她說的是容凌。
經理深吸一口氣,笑意僵硬地轉過身,打量了一眼容凌。
莫非……
這位厲總,是看上了這個傢伙?
他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:“問你話呢,快點回答,你應該不希望你跟王菊被所有的會所封殺吧,這可是厲雨妃!得罪了她,你就別想在這個行業裡做下去了!”
容凌態度明確,“我應聘的是服務生,不是男公關。”
經理:“你耍什麼清高?”
厲雨妃走到他面前:“回答我問題。你會喝酒嗎?”
容凌擰了擰眉:“會。”
厲雨妃道:“能喝多少?”
容凌道:“不清楚,沒醉過。”
厲雨妃勾了勾嘴唇:“你幾點下班?”
容凌突然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