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崬和林柒回了一趟醫院,墨墨和寒寶留在醫院照看舟舟和吟吟,彼時,厲雨妃也來了。
她得知下午的事,也有些覺得倒胃口。
不管怎麼說,一個大男人,對女人動粗,就是掉身份的事。
霍霆崬把孩子接走了。
杜邵衡進了病房,厲雨妃一眼看到,他臉上也掛了彩:“聽說,你也動手了?”
杜邵衡道:“嗯。”
厲雨妃道:“受了傷,就早點回去吧,今天,我留下來照看君君。”
頓了頓,她又道:“哦,對了,明天白天,你方便幫我照顧一下君君嗎,我有事。”
杜邵衡聽了,卻也並沒有多問:“好。”
晚上。
林柒回到家,就迫不及待給墨墨檢查傷勢。
脖子一圈表皮擦傷,有很深一條勒痕,但所幸的是,杜邵衡急救及時,若不是他冷靜處理,墨墨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林柒心有餘悸。
雖然,這是一場意外,但她還是意識到,生命原來是如此脆弱的,小小一根風箏線,也能要人的命。
林柒拿來藥箱,細心地給墨墨擦拭傷痕。
墨墨抬起頭,看到林柒眼中滿是焦慮和疼惜,失笑道:“媽咪,其實,這點小傷,根本不用這麼大驚小怪。”
林柒道:“大驚小怪?你知不知道,要不是杜叔叔及時處理,你的脖子都要被風箏線勒斷了。”
墨墨道:“誰能想到,他會突然推我呢?”
林柒道:“墨墨,你和很多小朋友都不一樣。你比同齡的小朋友更早熟,更沉穩,也很懂事,但像你這個年紀大的小朋友,都是不知者無畏。就像今天下午那個男孩子,他根本不知道,風箏線纏在脖子上,能把脖子割斷這麼恐怖的事。”
墨墨道:“媽咪,這是意外,你別擔心了,我真沒事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小劫化大災聽說過嗎?”
寒寶在一旁道:“我只聽說過禍不單行。”
墨墨涼涼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教你背成語,是叫你這樣亂用的嗎?”
寒寶道:“你兇我幹嘛!”
他有點委屈了:“你知不知道下午發生的事,有多危險!我真是要被你嚇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