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邵衡露出驚訝的眼神。
只是這樣而已!?
他不知道的是,君君是個多麼單純的孩子,他救墨墨,是因為墨墨對他好。
他救汐汐,是因為汐汐是兩個人是一個班的同學,又是個柔弱的女生。
換作是厲思瑤,他或許也會救下的。
只是這樣而已。
除他們兩個人,其他人,他都沒有救。
這個理由,讓杜邵衡有些意外。
他以為,當時,君君是為了逞英雄救的。
但聽孩子的語氣,好似雲淡風輕,輕描淡寫,他似乎骨子裡認為,這是應該的,而不認為,這是多麼無私偉大的。
——只是一個班的。
這個理由,著實叫杜邵衡啼笑皆非了,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感動。
厲雨妃醞釀了許久,終於開口了:“君君,你知道,我是誰嗎?”
李君衍:“你是厲家‘那個女人’。”
厲雨妃:“……”
杜邵衡道:“那你知道,我是誰嗎?”
李君衍:“你是汐汐爸爸啊。”
這兩個大人好奇怪,問這種奇怪的問題。
他還不知道,他們待在他病房裡幹嘛。
厲雨妃道:“其實,我是你媽媽。”
李君衍聽了,有些彆扭道:“你不是。”
厲雨妃:“我真的是你的媽媽,你的親媽。”
李君衍:“我的媽媽已經死了。”
厲雨妃趕緊道:“她不是你親媽。”
李君衍反問:“你是我親媽,那厲思瑤呢?”
厲雨妃:“她不是我女兒。”
李君衍一下子愣住了,終於認真了起來:“你為什麼這麼說?”
厲雨妃:“你應該知道吧!你和厲思瑤,是同一天出生的……在你們出生那天……”
厲雨妃認真地,逐字逐句地,將事情的原委,全部說給了他聽。
李君衍沒有插嘴,認真地聽著,即便聽到有疑問的地方,也沒有打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