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柒剛一走,葉蟬就抓住這件事不放了:“霆崬,你聽到了嗎?剛剛我還和媽說呢,林柒哪裡是大發善心,她把這個孩子領回來,想收養這個女孩,說不定,這個女孩是她親生的呢!”
霍霆崬道:“誰告訴你的?”
葉蟬道:“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?RHAB型的血多罕見啊?怎麼不偏不巧,她和這個孩子血型一樣呢?”
霍老夫人皺了皺眉,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,感覺不對勁:“霆崬,她說這話,不無道理。你想,她已經有了個墨墨,為何還要再領養一個孩子?這個女孩和她非親非故,她為何要對這個女孩這麼好?”
霍霆崬不聲不響。
葉蟬道:“你不會以為,這只是單純的巧合吧?林柒這會兒不是獻血去了嗎?你拿她的血,和這個女孩的血比對一下,做做親子鑑定,萬一,能查出什麼不得了的事呢!”
霍霆崬道:“不必了。”
他不想查。
霍巖霖道:“霆崬,這件事查清楚的好。就像你奶奶說的,知人知面不知心,有時候,看人不能只看表面。對林柒,我們都沒有知根知底,但這事關你婚姻大事,豈能兒戲?”
霍霆崬道:“即便是要查,也是我自己親自查,你們別管這件事。”
霍老夫人張了張口,欲言又止。
他看霍霆崬的心思明顯不在這上面,畢竟,雖然醫生宣佈寒寶脫離了生命危險,但一刻沒見到寒寶,他一刻不能安心。
“霆崬,醫生說了,寒寶沒事了。”霍巖霖安撫道,“你也別那麼緊張。”
他走過來,輕輕地拍了拍霍霆崬的肩膀,卻發現他渾身的肌肉緊繃僵硬著。
可想而知,他此刻精神又是多麼緊繃,眼睛寸步不離搶救室的大門。
不知又過了多久,寒寶終於被推出了手術室。
他躺在病床上,額頭還插著輸液針,小傢伙臉色蒼白,閉著眼睛,還昏迷不醒。
霍霆崬立刻走過去,抓住了醫生的手臂問:“他怎麼樣?”
醫生道:“孩子沒事,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比起小女孩,他傷勢較輕,休養幾日就能好。”
霍老夫人眼巴巴地走過來問:“他哪兒骨頭斷了嗎?還是哪裡出血了?”
醫生道:“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,輕度腦震盪,牙齒撞斷了幾顆,不過,因為是換牙期,牙齒斷了,還會再長出來,所以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。”
老夫人道:“我聽說,他剛從來醫院的時候,嘴巴里全是血……不會是內出血吧?腦袋裡呢,臟器呢?這些都沒事吧!”
醫生解釋道:“嘴巴里的血,是他牙齒磕破了牙床和牙齦,有兩顆牙齒是乳牙,另外有一顆是剛換的新牙。不要緊的,我們已經給孩子做過全身的檢查,確定沒事了,才能和你們宣佈,否則,延誤傷情,我們也要擔責任的呀!”
老夫人聽了,這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