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後,雜魚就像是突然消失了蹤跡一樣。
小桑榆是最開心的,終於不用走了,她可以跟爸爸媽咪還有小七哥哥在一起,當然啦,她家爹地媽咪也住了下來。
司徒桑是最傷心難受的,恨不得馬上就把老婆跟寶貝閨女給打包帶回家,老是在別人家裡住,像是什麼樣子。
更讓他抑鬱的是,他家寶貝兒連對他的稱呼都改了,從爸爸變成了爹地,說是為了跟另外一個爸爸區分開。
區分個屁,就算是區分,也該喊君時衍那孫子叫做爹地,憑什麼家裡寶貝兒叫了他幾年的爸爸,突然就喊爹地了?
他不允許女兒改稱呼,媳婦兒還說他,不就一個名字嗎,喊什麼不是喊,說他太小氣。
這踏馬是小氣的事兒嗎?這明明就是原則上的事,堅決不能妥協,不能讓步。
終於在他的努力下,寶貝兒喊回來爸爸了,不過他讓寶貝兒喊君時衍叔叔,小丫頭說什麼都不願意,就要喊爹地。
他是信了司承洛的邪,讓寶貝兒在霍家這邊住了才半個月的時間,就變成別人家的人了!
“老婆,你看看離他們婚禮還有十天呢,我想家了,咱們先回家好不好?”司徒桑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請求,苦哈哈的打商量。
絕對不能再住下去了!
要不然的話,女兒就徹底不是屬於他的了!!
“笙笙新婚,什麼都不瞭解,我是過來人,又是姐姐,要陪著她一起挑新婚用品的。”尚榆坐在梳妝檯前,正在敷面膜:“況且就只有十天了,等他們婚禮結束了之後,咱們再回去。”
她跟笙笙,是一見如故,就好像是上輩子就是姐妹一樣,見到她的第一面就很喜歡她,早就把她當做了自己的親妹妹。
親妹妹結婚,姐姐哪裡有走的道理,當然是要陪著她走過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。
“她這邊不是很多好姐妹,還有她奶奶跟媽媽,姑姑,哪裡輪得到咱們這些外人。”司徒桑幫忙給她撫平臉上的面膜。
尚榆不開心了,一巴掌把他手給拍開,瞪了他一眼:“滾出去睡。”
這人會不會說話了,笙笙他們什麼時候拿他們當過外人,就他自己每天都板著一張臉,像是人人都欠他似的。
司徒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惹媳婦兒生氣了,忙投降認錯:“寶寶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不是外人,不去外面好不好?”
他要是去外面睡,還不得被霍詞跟君時衍兩個人給笑話死,丟不起這個臉!
尚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好好的跟他嘮嘮,看看他這兩天做的都是什麼事,在別人家裡做客,還跟大爺似的,讓人家怎麼想:“你到底哪裡有意見?對誰有意見?”
笙笙的爸爸媽媽,爺爺奶奶,還有外公都在這邊,舅舅過兩天也要過來,君時衍只是偶爾留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