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湊在一塊兒,又仔細看了一遍回放,意猶未盡。
一場戲過後,溫植對她的態度就變了。
他是個愛才的人,只要是演技好的,只要人品沒有太大毛病,他態度都好。
不過凌笙的人品,不能憑藉那件捕風捉影的事就給她定了罪,暫時還有待商榷。
工作人員都是看人下菜,導演態度變了,也就都跟著和氣了。
洛辛遠遠的看著凌笙卸了妝之後,一個人拿著包包走了,眼底神色複雜,眼睛看向顧深的方向,發現顧深也在看她,心裡越發堵得難受。
她今天,竟然被一個什麼都不會高中都沒畢業的廢物給壓戲了。
她能明顯感覺到,她的演技不如凌笙!
就連顧深,也只是能堪堪接她戲的程度。
她只要發力,顧深也準會被她壓戲。
凌笙拍了四場戲,場場都滿意,又給了瞧不起她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,開心到忍不住哼小曲。
出來的時候,晚上十點。
周洲接了小七之後說家裡有事,不能過來接她,想想銀行卡里不到五百塊錢的資金,她只能坐地鐵回家。
下了地鐵之後,還需要走十多分鐘才能到小區。
這個時間,路上基本上都沒什麼人了。
況且霍詞住的高檔小區安靜又偏僻,綠化好,路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綠化帶。
昏暗的路燈下,看的人有些怕怕的。
凌笙越往前走,心跳的就越快,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,忙拿出手機來,沒有認識的人,只能給霍詞打電話,壓低了聲音:“爸,你在哪,我好像被人尾隨了,你能不能下來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