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個神秘的所在,是不允許改變歷史走向沒錯;不過胡彪還是希望著過去後能多做點什麼,哪怕每一仗少死些人,多幹掉一些鬼子也是極好。
在凌晨3點20分的時候,看資料看到頭昏腦脹的胡彪放下了手機。
將所有的東西一一放進了揹包,將那一把返回現代位面後,用縫紉機油偷偷保養過的勃朗寧n1900手槍,別在了皮帶上。
做完了這一切後,他又回憶著還有什麼忘記帶了。
還別說!真有。
胡彪又從枕頭下面,翻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放在口袋裡;筆記本里面,夾著兩張黑白照片之外,還有他寫的相關日記。
以前胡彪沒有寫日記的習慣,可是上次回來後這習慣莫名就有了。
最終當手機上的時間,來到了凌晨3點36分30秒,還有六秒就要傳送去抗日戰場的時候。
已經確認沒有絲毫遺漏的胡彪,嘴裡淡淡地說了一句“小鬼子們洗乾淨脖子等著吧,送你們上路的胡長又回來了。”
根本沒有想過一點,他在淞滬戰場也就混了一個鼻屎大的少尉軍銜,算一個毛線的長官。
吹完牛逼後,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穿越的胡彪,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從腿部開始,迅速化作了漫天光點的神奇一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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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胡彪再次睜開了眼睛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病床,又或者說僅僅是一塊鋪了一張髒兮兮床單的門板上。
頭頂是結著蜘蛛網,很有些年頭的瓦片。
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,還有濃郁的血腥味,以及一些說不出的怪味;它們混合在一起後,簡直是在折磨人的鼻子。
耳邊聽到的動靜,是‘醫生快來救命’、‘我的腿怎麼不見了’,還有因為傷痛發出的慘叫聲。
這一切讓胡彪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此刻自己應該是在一座野戰醫院裡。
至於他還有沒有在魔都,時間距離著上一次的戰鬥過去了多久,自己又是一個什麼身份,目前一切都是一無所知。
帶著以上的種種疑惑,他從門板床上坐了起來,扭頭向著四周看去。
結果向著周邊看了一圈下來後,胡彪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一是正如他預料的一樣,這裡還是一個野戰醫院。
規模上比起了他當初隨著第三補充連抵達南翔鎮,送傷員去的那一個戰地醫院,起碼是大出了數倍。
而那個野戰醫院的情況已經相當糟糕了,可這裡的情況似乎還要糟糕了太多。
只見在一個類似於祠堂,又或者是關帝廟的建築中,密密麻麻地躺著好些傷員。
很多傷員的傷勢已經很嚴重了,缺胳膊斷腿,又或者是半邊臉都被炸爛的傷口,不過被胡亂包紮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