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在今後更長的時間裡,自己的後輩們依然可以生活在這塊土地上。
最終一番好生的翻找中,那一塊‘光榮之家’的牌子被他成功翻找出來,王鵬從未覺得這樣一塊小小的牌子,是那樣沉甸甸的。
十分鐘後,王鵬回頭之後,認真地對著身後的老媽再次問出一句
“老媽,牌子裝的正不正?”
“正,正得很,就好像我們家鵬子的為人一樣堂堂正正,好了!吃飯去吧,今天早上我給做了最愛吃的酸菜白肉鍋貼。”老媽回答了起來。
“好了!我就去吃,一定要多吃一點。”王鵬大聲地回答起來。
但是也沒有耽誤他坐在餐桌前開動時,先掏出手機將自己某信上的個性簽名,重新改回了一句
若有戰、召必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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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在同一時間裡,不過地方要換成羊城花都地區,一棟很有些年頭的居民樓。
張母摸了一把自家兒子的腦袋後,很是有些驚奇地說出了一句“衰仔,今天沒有發燒啊,怎麼這麼出奇?”
聽到了這樣的一句後,張偉很是有些無語的同時,還很有些莫名的羞愧。
羞愧什麼?當然是之前的時間裡,他明明是最年輕有精神的年紀,卻每天睡到了下午兩三點鐘才醒來。
在家裡隨便吃點什麼之後,就與其他社會人出去混了。
不到半夜兩三點,是絕對不會回來的。
關鍵是還沒混出什麼名堂,一般也就是在桌球廳、遊戲廳這些地方,與一頭誇張頭髮的小女孩們廝混。
之前的時候,還以為自己很威風、很犀利了。
現在仔細想想,真特麼的沙雕。
在早餐快吃完的時候,張偉又對著老爸說出了一句“老豆,上次你不是說三叔公的二崽,可以跟著他在工地學開挖掘機嗎?
你有時間再幫我問問,他還要學徒嗎?我保證去了就好好學。”
哪怕不知道自家不省心的兒子受了什麼刺激,忽然間有著如此巨大的改變,張父已經是連番地答應了下來
“好好好,我等會就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