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在抗戰期間,很多祖輩被拉進了部隊之後,往往剛剛被教會了怎麼開槍,就因為激烈的戰事而被匆匆填進了戰場。
這個時候,他們等於就是一些剛會開槍的農夫、小手藝人而已。
他們不會任何的戰術動作,連最基本的隱蔽也不會;這樣就導致了每一次戰鬥中,這些祖輩的傷亡會大到驚人,
偏偏這樣一種驚人的傷亡,我們咬著牙堅持了八年的時間,直到徹底熬垮了小鬼子。
不然了?難道子子孫孫都給小鬼子騎在頭上不當人……節選自胡彪日記合集《胡說》……
胡彪,29歲,未婚。
某四線城市的一所三本大學畢業,目前的職業是在四九城馬駒橋打零工。
對的!就是‘有錢不住天通苑、落魄必闖馬駒橋’,那一個四九城的六環外,號稱北方地區最大零工集散地的馬駒橋。
經常幹一天活,賺一百多塊錢,然後玩三天的那種零工。
話說!胡彪是怎麼來到這一個該死的世界了?
坦白說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,是因為在連續打了幾天零工後,身上居然有了一千來塊那麼多的鉅款,就決定好好地躺平幾天,犒勞一下自己。
晚上在吃飽喝足了後,也不著急睡覺。
躺在了臨時出租房的架子床上,喝著肥宅快樂水,拿手機看著網路小說。
小說是軍事題材的,講的是一個同樣叫胡彪的外賣小哥,被系統選定後穿越去二戰時期的抗日戰場上做各種任務,整個過程是如何的熱血和艱難。
一直看到了凌晨三點出頭,手機電量不足20%後,才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等到再度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大塊空地上,頭頂是一輪初升不久的烈日,地面上是很有些年頭的青石板。
身邊的位置上,環繞的都是表情一臉老實,又或者說木訥的漢子,鬆鬆垮垮地站著。
他們加到一起足有著一百三十幾號人,基本上都有些營養不良,從而個頭不高,身體有些瘦弱。
與自己一樣,身上都穿著異常眼熟的粗布軍裝,腳下是一雙新布鞋。
隊伍前方的位置上,有著一個戲臺一樣的老舊建築。
在臺子上,有著幾個穿著長衫的男人,還有一個上尉軍銜的軍官,雙方當前正在小聲地互相寒暄。
用力搖晃了一下因為沒有睡醒,所以依然暈乎厲害的腦殼,胡彪這才反應了過來周邊眾人的打扮,這不是那些抗日神劇之中,**士兵的打扮嗎?
那麼關鍵的問題來了,自己怎麼出現在這裡,難道是做夢了?
本能間,他伸出手在大腿上扭了一把。
很疼!所以不是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