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彈彈,聽聽看,好吧?”
……
兩個人爭論著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這很正常,做音樂的人都是這樣,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作品就像是自己孕育的孩子,被別人否定,總是會不舒服的。
嚷嚷了一下午,兩個人總算把最終的版本定下來了。
樂樂氣鼓鼓的回了酒店,飯也不吃,她是生曹吾的氣了。
不過曹吾早就習慣了,她回去睡一覺,第二天自己就好了。
公司一部分人去了泰蘭,另一部分人去了新咖坡,留在公司的依舊不少。
曹吾一直想不通,為什麼公司越大,就越有做不完的工作呢?
算了,這樣費腦子的問題還是留給牛莉去想吧,完成了一項工作,他的心情很好。
“小霍,按照人頭訂些飲料,我請客。”
“耶!”
“曹哥萬歲!”
員工們笑嘻嘻的歡呼著,曹吾則臭屁的揮著手:“同志們辛苦了!”
他回公司少,認得的員工不多,但員工們都認得他,也從老員工口中得知過他是怎樣的人,也喜歡和他開玩笑,便都笑呵呵的回覆:“為人民服務!”
“不錯不錯,需子可教,需子可教!”
“哈哈!那是孺子可教好嗎?”
“大膽!老闆說是需子可教,就是需子可教!”曹吾佯怒,拍桌大喝。
“好好好!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!”
“哼!這還差不多!”他傲然離去,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和一個需子可教的傳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