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堅晃著身子,十指翻飛,吉他亂秀!
“她熄掉晚燈,幽幽掩兩肩!”
“交織了火花,拘禁在沉澱!”
“心剛被割損,經不起變遷,”
“她偏以指尖,牽引著磁電!”
……
封堅到底是老炮兒,將這首歌改成了一首非常優秀的流行金屬。
這幾年來,在黑洞的影響下,玩金屬樂的人不少,但能抓住精髓的人卻不多,封堅就是一個。
曹吾感覺,就算讓自己改,也就差不多這水平了。
“洶湧的愛撲著我盡力亂吻亂纏!”
“偏偏知道愛令我無明天!”
……
堅爺的嗓子不減當年,在最後一個音還拖長升了一key,高亢入雲!
搖把抹挑,堅爺來了段行雲流水的吉他solo!
在當年的搖滾圈,堅爺就是四把吉他之一,技術早已爐火純青。
曹吾都聽嗨了,那吉他彈得叫一個脆生!沒有一絲雜音,簡直像是合成器編寫出來的一般,又穩又準!
幾十年的舞臺經驗,讓現場直接成為了堅爺的主場。
音樂忽然一停,又在一個呼吸之後再度出現。
搖把下壓,電吉他發出一聲亮麗的尖叫,堅爺瞬間點燃了全場!
曹吾忍不住搖頭讚歎,這氣口玩得絕了。
氣口早先是用在戲劇表演當中,形容的是演唱間故意留出用來換氣的那一小段時間空檔。
但它並不是戲劇表演的專用名詞,在傳統曲藝中,也有類似的東西,比如相聲中的大喘氣。
它是空白的,沒有內容。
如果用文學技巧相比的話,它應該近似於留白。
運用得當的話,它能夠大大加強作品表現力和感染力。
但運用不好的話,很容易造成突兀的頓挫感,其中的差別往往就在停一秒還是二分之一秒之類的細微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