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臺機器分別對準舞臺上四人,還有一臺則圈中舞臺邊的方綠筱。
燈光暗下,舞臺上失去了四個人的身影。
忽然,一聲電吉他的嗡鳴響起。
單束追光落下,灑在曹吾的身上。
他用無名指和尾指勾著搖把,用按壓和放鬆讓泛音毫無規律的出現,但在停頓和銜接的之間,卻有一種別樣的意蘊在裡頭。
失真的吉他聲尖叫著,曹吾十指翻飛,一段solo後,琴聲逐漸歸於平靜。
同時,另一束追光灑下,照亮了坐在三角鋼琴前的盧青松。
他穿著燕尾服,用左側面對著觀眾,那面完好無損的容顏絲毫不亞於年輕時的石中玉,如同聖潔的天使。
但另一側,卻隱藏在黑暗之中。
純粹的鋼琴樂段重複著,在黑暗的舞臺背景中,就像一隻孤單的精靈在冰面上翩翩起舞。
合成器模擬的管風琴音色加入,為鋼琴樂段蒙上了一層面紗。
巴圖的雙跳滾奏在第三個重複樂段加入,敲擊著鑔片,由弱漸強。
樂樂坐在一個吧凳上,扶著大提琴,用最厚重的音色鋪底。
吉他再次加入,音樂逐漸變得激昂。
咚!咚!咚!咚!咚!
巴圖的鼓聲越來越重,越來越急,帶著音樂漸強,再漸強。
所有觀眾的心絃也被音樂勾著越崩越緊。
忽然!
所有的音樂一停!
曹吾抬起頭來,衝著話筒用力唱出第一句。
“什麼是我們!”
“分開的藉口!”
管絃樂起!舞臺上燈光大作!
“什麼能讓我為誰停留!”
“時光就這樣,悄悄地溜走!”
“帶著她的影子,站在街頭!”
“像恐懼的魚,”
“拼命的遊!”
“時光就這樣,悄悄地溜走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