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就在這放下我就好了。”費明娜指了指路口,衝小郭說道。
“行。”小郭低頭看了看,說道:“我給你送到酒店門口得了。”
費明娜沒吭氣,小郭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,費明娜下了車,衝小郭道了聲謝,便向酒店內走去。
“歡迎光臨。”門童幫她開啟側門。
費明娜腳步僵硬向裡走著,捏著手包的手指有些發白,此刻正躺在包裡的鑰匙彷彿變成了燒紅的鐵塊,透過手包燙得她難受。
出來以後,她已經喪失了再回去的勇氣,但這串腦子一熱拿來的鑰匙卻成了個麻煩。
“您好!”前臺經理微笑問道:“您是要住宿嗎?”
費明娜張了張嘴,又糾結的閉上了嘴巴。
“您是要住宿嗎?”前臺經理再次問了一遍。
費明娜忽然搖了搖頭:“不好意思,我有東西落下了。”
說罷,她轉身向外走去。
出了酒店,小郭和車都不見了蹤影,她來到路口,攔了輛計程車,便朝曹吾所在的小區行去。
一路上,她因為緊張,手腳都有些冰冷,只能不停的揉搓著。
咔噠!
房門開啟,費明娜像做賊一般快步進屋,迅速關上了門。
呼!費明娜靠在房門上,舒了一口氣。
放下鑰匙就走,費明娜打定了主意。
來到臥室門口,她卻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,開啟燈一看,好傢伙,卻是曹吾吐了一地。
她也喝了酒,胃口淺,聞到這味道也一陣乾嘔,趕忙跑去窗邊開啟了窗戶通風。
十二月底的京城已經通了暖氣,曹吾家中是地暖,嘔吐物加上熱氣,那滋味別提有多**了。
費明娜趕忙放下鑰匙,從廁所裡拿來了撮箕墩布,擼起袖子打掃了起來。
忙活了半天,累了一身汗,總算打掃乾淨了。
洗了毛巾,幫曹吾擦乾淨臉,費明娜來到客廳,坐在了沙發上,活動了下肩膀。
聽著臥室內曹吾均勻的呼嚕聲,聞著身上的酸臭味,費明娜一點別的心思都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