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技巧是為了音樂本身提供服務的,適當的炫技會有助於增強觀眾的體驗和新鮮度,但過度的炫技則會掩蓋掉音樂本身想要表達的東西。”
“當然,我可以理解你想盡可能多的展示自己的技巧,畢竟機會只有一次,但問題是這首歌沒選對。一首講述迷茫人生的歌改成歡快的爵士,有點不倫不類,不好意思,這票我不能給。”
曹吾按下了拒絕透過的按鈕。
兩票透過,兩票不透過,臺上這位吉他手將進入復活區,爭奪復活的名額。
主持人安慰了選手一番,又插科打諢,將口播廣告唸完,這一期的節目錄制就結束了。
“小曹啊,還是你利索,這麼快就把選手集齊了,我們還得搶剩下的那兩個名額。”孫翔起身伸了個懶腰,開玩笑說道。
曹吾和金水兒的選手已經選夠了,孫翔和吳晗坤的隊伍各缺一個名額,需要加賽一場,從復活區選擇兩組選手加入自己的隊伍。
當然,進入復活區的選手也不一定是水平差的,也有像剛才曹吾點評的那位一樣,在選歌和改編上走了彎路,吃了點虧,其實水平不差的選手。
曹吾笑問:“你有個馬郎就偷著笑去吧,我沒你那麼挑。”
孫翔隊裡有個叫馬郎的年輕人,那一手吉他彈得脆生極了,這一批選手裡都屬於拔尖的,曹吾也很是喜歡,但人家選了孫翔,他也沒辦法。
“燈哥你放心,我跟孫老師離得近,我幫你打探軍情。”金水兒也開起了曹吾的玩笑。
這兩個月來,四個評委已經混熟了,大家互相間也沒有剛見面時的陌生和謹慎,互相間也偶爾開開玩笑。
燈哥是曹吾最近得到的愛稱,是現場燈光師給起的,他們私底下開玩笑說有曹吾在,現場能少用一個燈泡,打光的時候他這邊的亮度也得調低些。
不知什麼時候,這個愛稱便在整個節目組傳開了。
曹吾倒也不介意,欣然接受,這種愛稱能快速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這也讓大家逐漸沒之前對他那麼好奇了。
而且,節目組也不光他有外號,金水兒也有,她叫女巫,因為女巫可以發金水。
吳晗坤被稱為奶茶哥,因為他經常請大家喝奶茶。
孫翔被尊稱一聲翔爺,這是京城地區對年長且有德行之人的敬語,最早是由曹吾叫出來的,孫翔頗為受用。
後天再錄一期復活賽,會有一個星期的過渡期,目的是為了讓導師們對手底下的選手進行指導。
當然,對於曹吾他們也是個放鬆休息的時間。
回酒店的路上,曹吾閉目養神,忽然叫了小郭一聲:“小郭,把我最近一個星期的行程念一下。”
小郭掏出筆記本,說道:“明天有一個訪談,16、17號錄節目,18號指導刮刮樂樂隊,19號參加粉絲團活動,20號指導王典,21、22號指導費明娜。”
王典、費明娜和刮刮樂樂隊都是曹吾手下的選手,還有一個是血槽樂隊,曹吾最早收入旗下的一隻金屬樂隊。
不過在之前的兩個月裡,曹吾已經抽時間指導過他們了,如果還分時間給他們,對後加入的選手不公平。
“粉絲團活動?就是小喬搞的那個嗎?”
“嗯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小郭頓了下,忽然想到了什麼,說道:“對了,今天打來的電話,香城市政府的人聯絡到公司,說市裡準備辦一所音樂附中,希望黑洞樂隊能支援一下。”
“這是好事啊!我個人以黑洞樂隊的名義捐五百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