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好兄弟談了好久的話,關係又回到之前一樣的和睦,然後重新返回了病房。
病房裡非常安靜,詹承言,坐在靠近窗邊的一個沙發上,就副一個精美的油畫。
顧斯南完全受不了對方這個樣子,“詹承言,你把你渾身的那股勁收收,現在房間裡就我喬宇恆,還有一個躺在床上,半死不活的病號,你這副樣子,給誰看呀?”
阮•躺在床上•半死不活的病號•暖:……
詹承言輕笑一聲,“優雅,是浸入骨子裡的,可不是說想改就改的了。”
喬宇恆被他的話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,還浸入骨子裡。
他咋不說,直接深入如骨髓呢。
突然詹承言道,“你們知道簡宜一最近還在家嗎?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沒有避著阮暖,因為這個反正沒有必要,而且他也想看一看對方的態度。
喬宇恆脫口而出,“簡宜一她沒在,出國了。”
顧斯南和詹承言同時詫異的看向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喬宇恆也沒有怎麼想,直接說道,“前些日子,因為阮暖的事情,所以我就去找簡宜一幫幫忙。”說著喬宇恆看向阮暖。
“阮暖,之前你和我說,簡宜一這個人其實還不錯,我當時還反駁你,現在看來,我真的是錯了。”
阮暖:……
什麼玩意兒?我沒聽懂,你再說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