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是范仲淹,還是賈昌朝,這一次出奇的一致,都力諫退兵。
可是,縱使唐奕知道,現在退兵是最佳時機,他還是咬著牙,給狄青去了一封親筆信。
狄青看了唐奕的來信,雖不知道唐奕是何用意,可是,大宋軍神當機立斷,第二天便開始大舉攻城。
十五萬宋軍把一倍之敵堵在澤州城裡,瘋了一樣的猛攻猛打,耶律洪基都傻了,實在不明白南朝這是要幹什麼。
是被圍困萊州徹底激怒?還是想借此緣由徹底吃掉大遼?
要知道,離開春北方化凍最多也就半個月的時間了,一但北方轉暖,大宋的涯州軍必定帶著火神炮出關,那時,還真有可能一舉擒下大遼。
耶律洪基後悔了,他以為大遼六年準備已經可以和大宋正面一戰。卻沒想到,這六年,大宋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大宋了。
......
他哪裡知道,狄青這是在虛張聲勢。
此時的大宋已經是強弩之末,涯州軍不但不會在轉暖之後出關,甚至狄漢臣這十五萬燕雲大軍全軍覆沒,大宋也不敢冒丟失燕雲的風險,出關一戰。
他現在如果鐵了心要和大宋決戰,詔命澤州守軍反攻,或者援軍提速,那狄青只有兩個選擇:要麼戰死關外;要麼撤回關內。
那麼,話說回來,狄青為什麼如此反常,不退反攻呢?
因為唐奕的那封信裡已經下了死命令:
“不惜一切代價,堅持半個月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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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奕在等,等耶律洪基先崩潰。
他不相信,內憂外患,腹背受敵的耶律洪基敢和大宋決戰。
到了現在,已經不是沙場上血與肉的廝殺了,現在是意志的比拼,是兩個絕世高手在對拼內勁。
誰心生畏懼,誰就將吞下失敗的苦果。
而耶律洪基....
真的慫了!!
不但詔令澤州守軍只守不攻,且停止了援軍南進的腳步,急派漢相李孝傑出使大宋,擺出一副,求和的姿態。
他和南朝賭不起,就算最後他贏了,狄漢臣只要往古北關以南一撤,什麼事兒都沒有。再順一點,他能把燕雲拿回來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勝利了。
但是輸了呢?
輸了,就什麼都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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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此,大宋君臣看著都新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