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遼眾將心說,這都哪跟哪啊?陛下莫不是喝多了?
要不....咱們回去吧。
“怎麼....”耶律洪基看出眾人的疑惑,面色微紅,邪魅一笑。
“不明白?”
“那朕來告訴你們!”
“二十年前,唐子浩初次訪遼,是還未登臨大保的朕蠢到極至,把萊州和遼河口賣給了他。”
“十一年前,亦是朕昏庸無能,使之謀定燕雲,天下聞名!”
“八年前,更是朕意氣用事,回絕了大秦聯盟之意。”
“是朕!!是朕的愚蠢、自大,一步步把唐子浩推到了今時今日的成就。”
“是以......”
“是朕成就了他,成就了南朝的這個瘋子!”
“可也正是這個瘋子,讓朕一次又一次的在挫敗中站起來,從昏庸到自醒,從安樂到思危!”
“若是沒有唐子浩,也就沒有現在你們口中的這個聖君明主。”
“所以,也是唐子浩成就了朕!”
“.......”
“.......”
耶律洪基可謂是句句肺腑,可是聽在遼將耳中怎麼就那麼不是味兒呢?
心說,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宿命之敵,先天剋星?只要一遇上這個唐子浩,平時英明果決的皇帝陛下立馬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,不是失去理智,就是滿腹苦楚。
陛下這不會是......是怕那瘋子怕到了極致吧?
“......”
大夥兒是越想越心涼,越想越沒底。
“陛下......”
遼將終於開始不放心了,“既然唐子浩天降古北關,想來南朝已經先有準備,我軍冒然進攻,恐有閃失啊!”
“要不,咱們退兵穩陣,再圖良機?”
“對對對!!”立時有遼將附和。“何必與那瘋子爭一時之長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