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曙還沒演完呢,還沒演夠呢。
一副餘怒未消之態,“正好,事逢大朝,百官皆在,朕要你們做一個見證,今日,就斬了唐家那幾個禍害!”
舊黨心說,不用這麼急吧?晚兩天也不妨嘛......
可是內心深處,卻巴不得越快越好,遲則生變。
“來人!”趙曙天威無雙,不容有疑。
“擺駕宗廟,朕要告罪祖宗。”
大夥兒一怔,殺個人你還告什麼祖宗?
不過,轉念一想也對,唐子浩畢竟是先帝遺命的輔臣,殺他的人,定他的罪,自然要與先帝說一聲嘛。
不容再想,既然官家說了,要讓百官做一個見證,那所有人都跟著官家一起,浩浩蕩蕩的直奔明堂。
......
一路上,賈昌朝狀若行屍,做夢他也沒想到,趙曙會這般雷霆手段,毫無預兆的就下手了,特麼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給他。
唐黨這邊也都和老賈差不多,一個個呆若木雞,亂了方寸。
唯獨富弼,雖然也是心直往下沉,可是卻保留了一絲清明。
見賈相爺已經被打垮了,上前小聲安慰:“子明,且不要慌亂,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嗯?”
賈相爺一怔,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,急聲道:“哪裡不簡單?”
富弼也是一臉疑惑,“就算官家要對子浩下手,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吧?”
老賈又是一顫,彷彿抓住了什麼,卻又心神不寧,實在想不出個一二三四。
富弼又道:“別忘了,子浩身處歐洲,手中兵權在握。”
“對啊!!”
賈昌朝恍然大悟,現在十字軍、埃及軍、馬木留克、涯州軍,這些加在一塊那可是數十萬啊,比大宋國內的禁軍都強。趙曙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動唐奕?這不是逼著他反嗎?
“呵呵。”
一聲乾笑突兀的在二人身側響起,老賈回頭一看,正是范仲淹那老貨。
“笑!!你還笑得出來!?”
范仲淹還是看傻子似的看著老賈,蹦出一句,“彥國是明白人。”
說完,完全不理百爪撓心的賈相爺,跟王德用一起,偷著樂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