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宗球也不知道這是豁出去了,還是另有圖謀,話裡話外就差沒明著說那簾幕之後就是當今官家了。
大有非把趙曙揪出來,當眾亮一亮相不可的架式。
......
叫了兩聲秦掌櫃,秦掌櫃卻是死活不動地方,沒辦法,趙宗球眼珠子一轉,又看向文公子。
“我說,文三郎,你爺爺那也是堂堂外相,怎麼就讓這一幫子給欺負了?”
“來來來,叔伯今日路見不平,替你作主!”
文三郎心說:你算幹嘛地啊?還特麼叔伯,真當小爺是二百五啊?
捂著青黑的眼眶,都不拿正眼看趙宗球。
“哪兒涼快哪兒撅著去,小爺的閒事也是你能管的?”
“嘿!!”趙宗球鬧了個熱臉貼冷屁股,鼻子都氣歪了。
“文相公沒教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嗎?”
“你是誰長輩啊?”文三郎一臉不耐煩,上下掃看著趙宗球。
“幾十歲的人了,沒個正形,還淨鹹吃蘿蔔淡操心。”
......
“宗球兄,咱們還是走吧....”
連跟趙宗球一起的那個生面孔都看不下去了,這得多不招人待見?
說著話,急急朝文三郎,還有“八大王”拱手,“今日多有冒犯,我等就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趙宗球就猛的一拽,把那人拽到了身後。
“有你說話的份嗎!?”
呵呵,這位爺面子不大,架子卻不小,四平八穩的往那兒一站,“一幫小兔崽子!真當爺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心思?”
“那屋裡是誰啊?是不是你們家大人就在屋裡坐著,才敢這般跋扈!?”
指著文三郎的鼻子又吼道:“你個蠢貨!還不知道吧?”
“人家那一夥有靠山還沒出來呢,不信你進去看看,保準你撒腿就跑,再不敢撐這個場面!”
還別說,文三郎年輕氣盛受不得激,還真聽進去了。狐疑地望了一眼簾幕背後,見秦老闆腿肚子都在轉筋,不由信了七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