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廢話嗎!?
賈相爺是什麼善男信女嗎?要走流程還有他老賈什麼事兒,不全都是文富的功勞了?
趁著這次進京,不搞點事情,他就不是賈昌朝了。
......
而且,文相公在乎,趙禎不在乎啊,他巴不得賈和文頂牛呢!
笑呵呵地看著老賈,客氣道:“賈卿萬里勞頓,怎麼還如此操勞?”
那邊老賈可是一點不客氣,“操勞是操勞了些,可是也屬應當。”
“據臣實測,嶺外多荒,禁軍多冗,單此一項,便可為朝廷補田千萬畝,減軍數十萬,節費千萬貫!!”
“不可不操勞啊....”
“哦!!!?”趙禎來了興致。“快快呈上來,與朕一觀!”
這可是天大的好事,趙禎當然高興。
老賈也不遲疑,不等大監代勞,親自託著札子上到近前,親自交到趙禎手裡,然後就站到那兒不回來了,一副伺候在聖側的架勢。
如此一來,賈相爺在近,文彥博和富弼在遠.....
孰親孰疏,高下立判!
......
富弼還好些,本就不爭的性子,可文彥博哪受得了這個?
這老貨故意的,特麼狗仗人勢說的就是他!!要不是唐奕腦袋進水,把他弄涯州去,他有今天!?
“賈相公....”強壓怒火,皮笑肉不笑的開口。
“陛下案頭可都是機要密疏,相公還是避嫌的好!!!即使相公恪守臣德,不看不碰,可萬一哪項洩露出......可是說不清的啊。”
文扒皮這是在給老賈上眼藥呢,他也近過官家的身,也到過御案之側,誰腦袋有包啊,偷瞄不該瞄的密奏?
那不是好奇心過重,那是好奇自己死的不夠快!
可是,有些話說和沒說,做和沒做,區別可是很大的。
不說,誰也不當回事兒,可是說了,那就尷尬了。
......
只是,文扒皮太高估賈相爺的節操了,這貨不但看了,而且看了之後還不打算裝在心裡就算了!!!
趙禎那邊正在看老賈呈上來的札子,不想,猛然間,案邊的賈相爺陰森森的突兀開口:
“陛下要把西北民學之事留中待辦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