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狀元還真有點不信,唐奕能想出什麼辦法。
在他看來,除非華聯開放印鈔機,或者把唐奕從美洲弄回來的一百多船燙手的真金白銀撒向民間,否則.....無解!
誰也不能在短期之內解決大宋的財政問題,就算是唐奕把埃及搬空,把所有有價值的財物都運回大宋,亦無法解決。
......
原因很簡單,在短期之內,大宋無法建立與全世界的供需關係,甚至是掠奪關係都無法實現。
這和後世,大國掠奪小國,世界警察印鈔票打劫全世界還不太一樣。後世的大國再大,它也沒大到十一世紀大宋的這個程度。
佔全世界生產總值百分之七八十,可不是鬧笑話的。
其後果,除了大宋對外來利益不太感興性之外,還有就是,外來資本,就像那一百船白銀一樣,哪怕是搶來的,也會對大宋內部形成衝擊,有害無利,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來消化吸收。
大宋不是國家窮,大宋是政府窮,除了從內部尋求出路,再無它法。
......
可是,話說回來,一但華聯開始印鈔,或者冗餘白銀衝擊市場,那唐奕和趙禎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新貨幣體系就垮了,這等於是朝廷在打劫民財,比加賦的危害大上不知道多少倍。
宋狀元還真不覺得唐奕能有什麼好辦法,叫住僕役,把那封準備發往開封的長信攔了下來。
他得先過過目,萬一不靠譜,趁早讓唐奕省了這道麻煩。
結果開啟一看,足足一刻鐘,宋庠連眼都沒眨一下,眼眶差點瞪裂了。
“他媽這也行!?”
最後,宋狀元沒忍住,直接暴了粗。
......
抬頭見鬼一樣看著唐奕,“這....這也行?”
只見對面唐奕笑的一臉猥瑣,“通儒是宋伯伯之所長,但是論起撈錢嘛......官家和幾位相公綁在一塊兒,也撈不過我!”
宋庠一翻白眼,表面上頗有不憤,可是內心裡卻是服氣的不行,這混蛋的損招是真多!
正要好好問問,唐奕這招大概能給朝廷弄來多少營收,但見門外又一僕從進來。
“好叫癲王殿下和宋相公知道,碼頭來了一條生船,嘰裡呱啦嚷了半天也聽不懂他說的話。後面叫了個大食商人做翻譯才知道,那人是從羅馬來的,點名要見殿下。”
“嗯!?”
“嗯!?”
唐奕和宋庠二人一震,對視一眼,同時出聲:“讓他進來!”
不多時,僕役引著一個全身鎖甲的白人和一個大食商人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