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使了我們半天,抬臉兒就不認人了?
“不是鬧著玩的,你們都出去。”
唐奕又強調了一遍,可是曹佾卻是聽樂了。
還不是鬧著玩的?這屋裡一個宰相、一個將軍,加外一個王爺,三個大佬圍著個水池子在這兒戲水......
根本沒把唐奕的話當回事兒,湊上前來,“到底幹什麼呢?”
唐奕這個氣啊,特麼就沒一個聽話的。
看著老賈和楊文廣也沒走的意思,唐奕心說,不走是吧?那真出事兒,大夥兒就一塊兒上天。反正老子要是掛了,你們也就沒奔頭兒了。
玩味地看著曹佾,“知道小爺最擅長什麼嗎?”
曹國舅甩著腦袋,“不知道。”
“經商?”
“錯!”
“小爺是商人裡面最會讀書的,讀書的裡面最會罵人的,罵人的裡面最會當王爺的,王爺裡面......最會做炸藥的!”
“炸藥?”,楊文廣和老賈聽不懂,可曹佾卻是一激靈。
“就是當初你在林子裡試的那個玩意?”
“對!”
“瞅瞅,瞅瞅。”
曹佾貼的更近,他一直就好奇那玩意威力怎麼就那麼大。
唐奕無語的搖頭,愛看就看吧!
把心思收回到下面的水槽之上,又好好的看了一眼老賈擎著的琉璃管。
其實那東西就是水銀溫度計,雖然還沒普及到全宋的地步,但是在觀瀾內部卻是已經應用頗多了。
確定水溫合適,唐奕開始把燒杯裡的白色粉面兒往中間的器皿里加。
不過,加的極慢,一次就加很少很少的一小點兒。加完之後,輕輕攪拌,過一會兒再加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曹佾忍不住發問。
“那個硝什麼甘油,不是用咱們華聯的甘油做的嗎?”
那燒杯裡明顯不是甘油啊!
“季戊四醇。”唐奕張嘴就說出一個曹國舅從來沒聽過的名字。
“啥......啥是季戊四醇?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