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不知如何收場之時,門前忽的傳來一聲戲謔嘲弄:
“喲,這不是文相公嗎?”
“今日的裝束很別緻嗎?”
文扒皮先是差點沒跳腳,誰特麼這麼賤?看熱鬧還落井下石?
隨之又是一激靈。
循聲望去,不是唐奕那個賤人還能是誰?這貨正抄著膀子斜倚門沿,一臉的賤笑,看的那叫一個喜行於色。
文彥博一見是他,立時無助地苦聲哀求:“還不出來攔著點?這......這成何體統?”
這語氣一點不像仇家相見,倒有幾分埋怨之間,實為由心而發。
孫復一聽就不幹了,這是什麼態度?真怕仇怨不夠深是怎地?
“敢說老夫成何體統?今日不勒死你,不算完!”
那邊唐奕倒是沒什麼,站直了身子,邁著四方步緩緩上前。
“正好......”
“文相公不來找我,我還要去找文相公呢,走吧!”
“去我那裡聊聊?”
說著話,還真幫文彥博解了圍。
上前接過孫復手裡的繩子,“您老歇歇,我們的事,我們自己解決!”
孫復悻悻然地順勢放手,狠狠瞪了文彥博一眼,“且先聽你怎麼自辯,若有半句不妥,老夫和你沒完!”
唐奕苦笑搖頭,也不與孫復多言,把繩子交到文彥博自己手裡。
“請!”
文彥博把繩子從脖子上胡亂扯下來扔到一邊,給孫復行了禮,就跟著唐奕走。
而孫復琢磨了琢磨,眉頭一擰,也要跟著去聽。
唐奕這回是徹底無語了,翻著白眼與孫複道:“您老就先回去歇著吧!”
“老夫聽聽。”
“唉......”唐奕更是拿這老頭沒辦法。
又道:“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,我還能光天化日之下殺了大宋宰相是怎地?”
“嗯......嗯?!”
孫復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,被唐奕看出來了。
老臉騰的一下就紅了,瞪著眼睛道:“老夫有什麼不放心!?你不動手,老夫也動手除了這個逆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