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無限,盛世容姿。
百姓只看到太平盛世,豐衣足食。
臣子只道,政通人合,君慈臣忠。
唯有帝王,能看到太平粉飾背後的真相,遠比世人想像的要骯髒得多、灰暗得多。
唐朝酷吏來俊臣所箸《羅織經》,被譽為“讓人冷汗迭出的整人詭計全書”。雖是小人之術,可全書開篇的第一句卻道盡世態炎涼,人間百態。
“人之情多矯,世之俗多偽,豈可信乎!?
唐奕想打破這“多矯的人情,多偽的世俗”,所面對的人,又是萬人之上看盡世偽的君王。
豈、可、信、乎?
......
正如此時,夜幕降臨。
唐奕回到小院,直接進了蕭巧哥的房間。
不多時,許是海南的春天沒有北方的涼爽,福康和君欣卓的房門幾乎是同時吱呀呀地開啟。
兩女似是都聽見了對方的動靜,皆是一怔,下意識地就要往回退。
可是,只閃了半個身位,又覺不妥,已經看見了,退回去算怎麼回事兒,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。
福康開口道:“房中憋悶,出來透透氣。”
君欣卓順勢接道:“往年在北方,此時尚在飄雪。”
“嗯。”
幾句寒暄卻是讓二人尷尬大減,行至院心,又齊齊向蕭巧哥的房中看了一眼。
福康紅著臉,“夫君......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卻是難為了蕭妹妹,等到今日才得圓滿。”
福康說的是,蕭巧哥本來抓到的是頭名,卻一讓再讓,成了最後。
可是,君欣卓想的卻是更早。
“巧哥從大遼出來那一天就註定是大郎的姻緣,確實讓她等久了。”
福康心頭一顫,卻是理解歪了,深深地看著君欣卓。
這個女人又何常不是呢?她等的更久,更艱辛,現在難免有怨言吧?
不由得向君欣卓深施一禮,“全怪福康,若非我身份成堵,大郎也不會讓巧哥妹妹和君姐姐等這麼久。”
君欣卓急忙扶起她,“妹妹說的哪裡話,一家人,卻是說遠了。”
福康抓著群欣卓的手道:“以後家裡妹妹都聽姐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