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眼中,趙允讓確有過人之處。不管他用什麼方法,能把北方各族籠絡到一起,這本身就是一個壯舉。
反正唐奕自己掂量了掂量,要是換了他,單單隻靠撒錢的話......
難!
“嘖嘖嘖......”唐奕砸吧著嘴。
“我開始想念趙允讓了,是個人物啊!”
眾人聞言,忍不住直咧嘴,這話怎麼聽,怎麼像是自誇呢?趙允讓再厲害不也讓你給弄死了嗎?
吳育最見不得這小子跳脫的樣子,揶揄道:“幫陛下把北方各族的問題解決了,那才算你小子有本事。”
“嘿,老頭兒!”唐奕心情大好。“你還別激我。如果那一家的底牌只是北方各族,小爺抬抬手就滅了它。”
唐奕自己正說的得意,卻是沒人再關注他的狂言。原來,海面上的一艘小船吸引了大夥兒的注意。
唐奕悻悻然地也把目光投了過去,嘴上還忍不住嘟囔:“本來就是易如反......”
......
唐奕也發不出聲音了,同樣被海面上那艘小船吸引。
其實也叫不上船,只能算是一葉舢板。由一個趕海的漁民漢子駕著,不知道怎地就靠到了幾艘大船旁邊。
開始還好,護航兵船隻派一軍漢朝著小船喊話。
“他喊的什麼?”曹佾忍不往問出了聲兒。
那軍漢明顯就是南人,嗚哩哇啦地說著潮汕話,這船上沒一個人聽得懂。
唐奕緩緩搖頭,他也不知道喊的是什麼。
“從手勢和神情來看,應該是喝離。”
此時,他們離海岸已經有些距離,按說這種小舢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一個大點的浪頭兒就能掀翻的東西,離岸這麼遠就是找死。
可是,讓大夥沒想到的是,“找死”的,還在後面。
只見那舢板剛離近大船二十丈遠的距離,兵船上就如臨大敵,猛然傳來一聲將令。
這句將令唐奕倒是聽懂了,因為就一個字——殺!
霎時間,百箭齊射、弓弦驚風。
舢板上的漢子一聲淒厲慘叫,毫無懸念地被射成了刺蝟,栽到了海里。
海面登時殷虹一片,只餘一葉空舟在浪尖搖曳。
唐奕他們都看傻了。
什麼情況?這就殺人了?有這個必要嗎?
吳育腐儒的勁頭又上來了,指著海面上的大片血紅失聲大叫:“草菅人命!草菅人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