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趙禎做的比辜胖子和曹佾分析的更高明。
敲打只是第一步,接下來......接下來當然是發甜棗兒。
第二天早朝,趙禎正常上朝,有意無意之中,突然提了一嘴:
“那個妄言誣告的侍御史貶出去沒有?”
得到文彥博否定的答覆,趙禎立時露出不耐之情,“趕緊給朕趕走!多留一天,朕都嫌丟人。”
“......”
這是趙禎的一個態度,明眼人懂的同時,也是長出一口濁氣。
......
此時此刻,幾個大老爺們兒喝到了後半夜方各自散去,而唐奕則是面臨著一個天大的難題:他到底要敲開誰的門呢?
這事兒得怪曹佾。
船是國舅爺準備的,眾人上船之後,也是他安排的起居。
可憐曹佾堂堂的國舅爺臨時給唐奕客串了一回大管家,卻是好心辦了壞事。
這艘船是不小,可是,再大的江船能有多大?頂層上等客艙一共才六間。
他自己中飽私囊佔了一間;潘豐多年兄弟怎麼也不能虧待,分了一間;皇長子趙宗麒雖然只有五歲,可也是官家的兒子,必須佔一間。
同理,福康公主也得佔一間。
蕭巧哥得有一間,不然唐瘋子會發飆。
那君欣卓自然也得有一間。
然後,六間都滿了......
沒有唐奕的份兒。
“你特麼故意的吧?”唐奕都快哭了,老子總不能睡甲板吧?
曹國舅聞聲,陰陰一笑,“不是忘了嘛,大郎多多擔待!”
“那特麼別的艙,你倒是給我留一間啊!?”
“哈......”潘豐大笑。“本來就人多,哪有空艙給你?你呀,還是看誰的門好敲,自己想招兒去吧!”
說完,還賊賊地給大夥兒使了個眼色。
......
唐奕無法,先是看向賤純禮。
“三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