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!附議!”
孫沔又是一陣哀嚎,文扒皮一陣搶白,說的頭頭是道,好像誰反對,誰就是有黜大宋文風;誰反對,誰就是破壞萬民之福一樣。
太陰險了吧?
這時,富弼也已經出來了。
“臣以為,觀瀾兩科大比獨佔鰲首,書院之能天下皆知,成功所在,卻需我等深思。”
“如今,百官志起投身師業,是為我大宋文教興盛之兆也,需鼎力助之。此時,若陛下接掌觀瀾山長,必可把觀瀾精神推行天下。此乃宋之幸也,民之幸也,天下儒生之幸也!”
“遂!”富弼也一抖衣袖。
“臣,附議!”
“臣,附議!”
富弼和文彥博都已經表態了,龐籍、宋庠、丁度等人還等什麼,紛紛出班附議。
別的朝官一看,幾個當頭兒的都已經站了立場,也別繃著了,說不定哪天,自己也得求著入觀瀾混個名聲呢。
是以,多數朝臣也都出來附議。
孫沔、傅求他們幾個反對也沒法反對了,只得認了。
趙禎滿意地看著下首百官的“識相”,笑著又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朕就答應了?”
文彥博正聲道:“理應答應!”
“嗯!”趙禎點頭。“要不,我看這樣算了。”
“吏部那些待補官員,還有每年恩萌登仕之官,也是不盛列舉。雖都是賢能之臣,然政務、民生還屬懵懂,左右閒著也是閒著,讓他們得空去回山聽聽諸位愛卿講授為政經驗,也不失一樁美事。”
唐奕就納悶了:
趙禎就那麼一招和稀泥的本事,為什麼就百試百爽,萬試萬靈呢?
誰也沒想到,只是丟擲一個觀瀾山長的噱頭,就把事兒辦成了。而且,那幫朝官連個“不”字兒都沒說,就過了。
頭天老師去找趙禎,回來還說,不好辦,結果第二天中午,旨意就下來了。
“別高興的太早!”范仲淹給唐主類潑起了冷水。
“陛下也只是以非官家的形式,讓補官出觀瀾旁聽,卻是還沒到正式的地步。”
唐奕撇嘴,這還是問題嗎?只要有了事實,以後隨便找個理由就變成官方正式的了。擔心什麼?
范仲淹不想看他得瑟的樣子,岔開話頭兒。
“你柳師父近來身體不錯,多有好轉,你多去陪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