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又把皮球踢回給了唐奕。
唐奕頭疼地一拍額頭,恨恨道:“早知如此,就換個聽話的來了!”
“呵呵”楊文廣乾笑兩聲。
吳育應該是朝堂上最聽話的了,誰讓你乾的事兒讓這個“老實人”都接受不了呢?
在吳育帳外轉悠了半天,唐奕也沒敢進去。
倒是身邊的宋楷道:“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索性攤牌算了!”
唐奕橫了他一眼,“要是攤牌也不行呢?”
要是攤牌管用,還用等到這個時候了?
“那就”唐正平一咬牙。“那就用強。把他綁在保寧寨,看他還怎麼跟!”
幾個人一翻白眼兒,也就唐正平這個猥瑣的傢伙想得出來這種陰招,把給事中歸班給綁了?
又猶豫了半天,唐奕煩躁地一甩手,面露兇光,下定決心,“去他孃的,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!我就不信,他能攔得住我怎地!?”
猛地一掀帳簾兒,彎腰就鑽了進去,一眾夥伴兒魚貫而入。
眾人還沒等站定,就見唐奕哪裡還有外面的狠勁兒,已跟個狗腿子似的點頭哈腰
“您是老祖宗還不行嗎?”
“就吃一口吧”
眾人絕倒,太沒節操了,帳外的狠話哪兒去了?
可是,大夥兒也挺理解唐奕,換了誰也沒招啊!
因為,咱們的吳育老相公
絕食了!
一哭、二鬧、三上吊。
誰說這是潑婦的三大絕招?大宋計程車大夫們用的溜著呢!
自打在狼頭山撒尿撒出唐奕決意北上的事情,吳育就鬧開了。誰說也不好使,死盯著唐奕,一步都不讓他離開視線。
後來,楊文廣一到太原,唐奕耽誤不起,只得由著吳育盯防,帶著他一路到了豐州。他打的是從長計議、慢慢想辦法的主意。
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