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唐奕此時卻是目光內斂,肅然地看著前方,再沒有剛剛的乖張。
......
玩世不恭,痞氣十足,越是如此,越說明他的內心並不平靜。
辜胖子的話戳中了唐奕的內心:
造勢...
跳出來...
旁觀者...
執戒人!!
不由得回首歸京之後這幾個月的種種,可以說越來越艱難,越來越不順心。
也許,辜凱說的沒錯。
“你說,我是不是應該聽那個胖子的,選跳出來?”
“啊?”
唐奕沒頭沒腦的一句,問得冷香奴一怔。
“爺這是問奴奴嗎?”
“嗯?”唐奕這才反應過來。“我問你了嗎?瞎答什麼?”
“沒問就好!”冷香奴有些賭氣的回著,真是個不講理的壞胚。
“算了。”
許是唐奕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過分,出聲道:“那就算我問了吧,你說,我應不應該聽他的?”
冷香奴知他心神不寧,也不好再使性子。
“奴奴只是個小女子,可不敢給爺出什麼主意。”
只聞那壞胚語氣緩了下來,“說吧,我就隨便聽聽。”
冷香奴竟在其中聽出一絲哀求,心中極為震撼,他也有柔弱無助的時候嗎?
“奴奴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冷香奴深吸一口氣。
“不過,尤記得第一次見爺的時候,那時的唐子浩意氣風發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,名詩佳句信手攆來,談笑風生間就識得奴奴的來意,十足的狂生傲士之姿。”
唐奕認真的聽著,“嗯,然後呢?”
“然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