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潘豐看向唐奕,“大郎呢?十年奮起,所圖為何?”
唐奕如二人一樣,眼中都是回山勝景。
“我和你們一樣,只不過想的遠一些吧!”
“哦?”曹佾玩味輕疑。“有多遠?”
唐奕沒有回答,他心裡的那個目標不能說,說了也沒人信。
他想讓金遼永遠淹沒在大漢文明之中;想策馬歐亞的不是蒙元,而是皇宋;想每時每刻漢土所治,太陽永不落;想這世界只有一種語言,一種文字。
......
曹佾眼見唐奕不想多言,也是無奈。
說心裡話,他和潘豐本是開封城中混吃等死、心若死水的所謂勳貴,要是沒有唐奕,也就不會有今日之所想,之所向。
但是,唐奕他真的無私到只有一個強宋的志向?為了這個目標,他真的能付出這麼多?
曹佾不確定,若是沒有什麼超乎想像的理由,他真的不能理解。
......
一抬眼,見正走到凝香樓門前,曹佾半開玩笑道:“要不,就這兒吧?”
“現在最需要一位紅顏知己坐陪,好排解你心中鬱結。”
唐奕瞅了一眼,見樓上花窗緊閉,搖頭道:“算了,今天想喝好酒,這裡沒有。”
“好酒!?”二人對視一眼。“要多好?”
“最好的!”
“你不會是......”
潘豐想到樊樓回山店的鎮店之寶,登時哭喪個臉。
“不會是......打我那瓶酒的主意吧?”
唐奕一翻白眼,“酒嘛,就是用來喝的。”
“滾!”只見潘豐立時瞪圓了牛眼。“想都別想,我跟你拼命!”
“小氣了不是?”唐奕嫌棄地橫了潘豐一眼,一邊說,一邊往凝香閣裡進。
“爺當初送給你的時候,可是痛快著呢。”
潘豐想把他頂回去,可是唐奕已經進了凝香閣。
曹佾說的沒錯,今天的心情,最適合就是聽聽這紅妖精彈曲兒。
也不往裡走,只到廳前,隨便抓了個門前打雜兒的僕役。
“讓你家小姐收拾收拾,爺在樊樓等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