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奕眉頭一皺,看來是朝廷的財政出了問題,不然趙禎也不會急於讓他去接這個財權。
和聲道:“陛下當知,不論草民身在何處,能出力的地方,一定會出力,給事中歸班與三司使是沒有分別的。”
“草民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不行!!”
趙禎太瞭解唐奕,根本就不讓他把話說完,直接就給懟了回來。
唐奕苦笑,“陛下何必執著?”
“......”
趙禎聞聲,心往下沉。
果然還是......
“此事不許再提!三司使、給事中,還有昭文館大學士,三選其一,不得抗命!”
說到這兒,趙禎乾脆轉頭對李秉臣吩咐道:
“也別給事中歸班了,直接改旨昭文館大學士,速去擬旨!”
再看唐奕,“革宋在即,大郎必須在朕身邊!你可明白?”
唐奕沉默了半晌方道:“草民一直在陛下身邊,不曾離開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趙禎言辭生硬。“這個官,是你應得的!”
“可是,得來還不如不得,那還要之何用!?”
“......”
趙禎眯眼看著唐奕,在宣德樓前拒考,他就猜到了這小子還是不想當官。
“不行!”趙禎面若冰霜,再次重複著“不行”二字。
“這個官,子浩必須要當。否則,就算守舊之臣如意,與你一同奮鬥了這麼多年的革新之臣也不得安心!”
唐奕一攤手,“陛下真的是這麼想的?”
......
趙禎瞭解唐奕,唐奕也同樣瞭解趙禎。
他是為大宋付出頗多,他是立下了吞天之功,他也確實夠資格當這個改革的引路人。
但是,他不能當這個官。趙禎知道這一點,剛才在宣德樓前,唐奕就明顯看出了趙禎的反常。正是因為不確定,趙禎才要極力往唐奕身上加碼,連為他一人開一科這種事都幹出來了,正說明趙禎心虛。
“陛下!”唐奕直起身形。“恕草民無禮了。”
“這些年,草民做了些什麼,陛下最清楚不過。”
“草民與將門過半的家族捆綁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