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不是”
“放心,上了觀瀾的船,就算是我觀瀾的人。我唐奕還從來沒讓自己人吃過虧,統一調配對你們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”
眾人雖還是心裡沒底,但說心裡話,被這煞神殺怕了,那日在幽州還沒開口就先宰兩個的情形還歷歷在目。大夥兒都怕說出一個“不”字,又特麼得見血。
況且,如今的情形也由不得他們說不。
“全聽唐公子的......”
......
唐奕點頭,既然他們都應下了,他也不廢話。
入觀瀾的門到底是好是壞,現在說什麼他們也自帶三分憂慮。來日方長,且等時間久了,也就知道是不是吃虧了。
“還有一條!”
唐奕話鋒一轉,眼中隱有殺機。
“毛紡放在你們手裡,掙多少錢,那是你們的事,但是!!”
“誰要是把這門手藝漏了出去,不管是大遼的貴族,還是大宋的富戶,到時,可別怪我唐奕翻臉不認人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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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燕雲豪門,吳育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大郎,就這麼把毛紡這麼大個攤子交給了他們?”
吳老頭很清楚,唐奕所謂的毛紡是多大的一盤棋。拋去利益上的收入,其戰略意義就非同小可。
之前,為了籌謀燕雲,唐奕把這門技術拿了出來,算情有可原,可是現在......
燕雲已復,這些北地豪門又都被唐奕治得服服貼貼,何不趁此良機把毛紡直接收回來呢?
“大郎要燕雲平穩過度,完全可以許些別的好處,何必用毛紡這個利器呢?”
唐奕聞聲,知道這老頭兒是心疼了,輕笑道:“相公當知捨不得孩子套不來狼啊。”
“哼!”吳老頭兒撇嘴道。“狼?你也就套來幾個狗崽子。”
“......”
唐奕無語,看向宋庠。宋狀元也是搖頭苦笑,吳春卿這是關心則亂,忽略了唐奕這麼做的另一層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