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宋真的經不起與大遼正面為敵的折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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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陛下!”富弼也是出來。“一失足則是千古恨,陛下還要慎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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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附議!”宋癢最後也站在了文富二人身邊。別人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文富二人為何反對。
“臣等也想揚我宋威,不管陛下有何佈置,五成之機,足矣!臣等不是沒有膽氣賭這一局!”
“然......”
宋癢言語有些艱澀,“然,哪怕宋遼開陣,咱們有十成把握,這個仗也不能打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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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附議!”吳育即而出班。“縱有萬般理由,可是隻一點,就足夠讓大宋不能與大遼開仗。”
趙禎有點懵,王德用有點懵,狄青也有點懵......
怎麼?怎麼這些文臣一副很想打的樣子,卻還絕然拒絕開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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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宋庠道:“臣主理三司,最是清楚這仗固然應該打。可是,咱們拿什麼來打?制庫既無銀錢,也無兵糧,何以戰?”
趙禎聞,言神情一緩,而王德用、狄青則是神情一暗。
他們只想著為皇宋建功立業,倒是忘了,這個千瘡百孔的王朝已經扛不起與大遼開戰的重負了。
這些年,唐奕用沼氣池積肥法普及河北、荊湖諸路,使用者,年增糧產頗豐。平均下來,一年可為朝廷增稅一成。加之西北鹽改並沒有傷及財稅,鄧州、華聯、酒業幾項也進一步增加了稅收,使得朝廷的收入比之從前增加很多。
可是,別忘了,朝廷還有一萬二十百冗軍,數萬高俸祿的冗官,宋遼大道、通濟渠兩個燒錢的大工程。
去年開封大澇,更是讓朝廷入不付出,哪裡還有錢糧支撐一場國與國的全面戰爭?
......
正當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之時,唐奕貝齒翕合:
“三千萬。”
“呃......”文彥博一怔。“什麼三千萬!”
“三千萬貫軍餉,打這一仗,夠、不、夠!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