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有好幾千,不遠處的太學門前,還有好幾千呢!
觀瀾的人一到場,立馬就成了場中焦點。
不光百姓,儒生們也沒見過這樣兒的“儒生”啊。
“好傢伙,這就是天下第一書院——觀瀾書院?有點狂野啊!”
“怎麼感覺像是從西軍直接挑了人,送到這兒來充數兒的呢!?”
“哈!”旁邊的一個儒生大樂。“有何稀奇?人家觀瀾從教諭到學生,個個骨骼清奇,不走尋常路。”
隨即惡狠狠地瞪了觀瀾那邊一眼,又繼續道:“人家那是把讀書人當軍漢來操練,要是教得不像莽漢,那才叫失敗呢!”
說話這位穿的是太學的儒袍,做為京師兩大書院,年年被觀瀾壓上一頭,當然各看各都不順眼。學生之間也是針尖對麥芒,互有不服,仇怨可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從這儒生夾槍帶棒的言語之中就不難看出,對觀瀾書院,太學的學生可是恨到不行。
剛剛問話的,顯然是初來京師的外地仕子,聽了旁邊這位仁兄的話,瞭然大悟,也是心有疑問。
“坊間不是傳言,觀瀾書院臥虎藏龍,一般人都進不去嗎?怎麼卻是這般作風?”
“當然是‘臥虎藏龍’能人輩出!”
那太學生瞪著眼珠子,挑高了調門兒,說著反話。
指著觀瀾那邊一個略微年長的儒生道:“看見那個歲數大的了嗎?”
“哪個?”
“就是最黑的那個!!”
“哦哦,看見了。”
“歐陽永叔的弟子,曾子固!厲害吧?”
那外地考生聽得一愣一愣的,歐陽公的弟子啊!那得多牛?可是......這位曾子固黑了巴幾、目有兇光,怎麼看怎麼不像個好人。
“告訴你吧。”太學聲繼續諷刺賣弄。“這曾子固原來是我們太學的大才子,有狀元之才。”
“可是,你看現在。”
“自打叛出太學,入了觀瀾,有沒有才了不知道,倒卻越來越像黑土匪了。文狀元估計是不行了,但是綠林武魁,倒是有幾分希望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不但那外地考生大笑,邊上一眾看熱鬧的太學生,也是毫無顧忌地大樂。
放在平時,他們當然不敢,遇到觀瀾的人,躲還來不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