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兩位今天怎麼沒來?”
兩尊大神陪著大夥兒站了好幾天,突然沒來,還有點不適應,有人已經開始小聲議論了。
有訊息靈通的道:“沒來?早來了!”
“先一步去了福寧殿......”
又有人道:“我還聽說,範公、杜公,還有尹師魯,不到寅時就進了城。守城禁軍破例提前開的城門,這會兒當是與王老將軍、南平郡王一起見了陛下。”
邊上幾個朝官聞言,無不羨慕地直撇嘴,“陛下還是不忘舊情啊,這班老臣退了下去,卻榮寵更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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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寧殿中。
王德用、趙德剛、范仲淹、杜衍、尹洙一個不少地列於下首。
甚至連朝官們不知道的,曹佾、潘豐亦在此列。
眾人默不作聲地看著正位的趙禎。
“可否確定?”
趙禎問話,曹佾急忙上前一步,“回陛下,十之八九!”
潘豐接道:“可靠訊息,北朝的辭舊年表三日前就到了。可是昨日,快馬飛驛又來了公文御令,直投蕭思耶的手裡,應該就是針對那件事無疑了!”
王德用則是冷著聲音道:“昨天晚間,北朝使館的人先後去了賈昌朝、包拯、唐介、王拱辰,還有另外幾個言官的府上。”
除了一個賈子明是宰相,剩下的都是大宋的言官、諫臣。去幹什麼,不用想也知道了。
......
趙禎聽得臉色越來越難看,終於來了嗎?
范仲淹道:“遼人怕是沉不住氣,想要撕破面皮了。”
趙禎抓起案上的鎮紙,想扔出去,卻又忍住了,握著鎮紙的指節發白。
“公然勾連我朝諫臣,好生霸氣!”
范仲淹道:“此事咱們有愧,遼人自是無所顧忌。再說,遼人也清楚,咱們不怕把事情放上臺面,更添膽氣。”
曹佾一嘆,看了看左右的諸位老臣,咬了咬牙,終還是忍不住,再上一步,拱手長揖。
“臣有一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