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禎舒心一笑,“叫你來,是有事有求於愛妃呢。”
張妃一怔,“陛下說的哪裡話,有什麼用得到臣妾,吩咐便是。”
趙禎道:“改天得空,你代朕去趟苗妃那裡,朕現在不便出面。”
“陛下!”
趙禎笑道:“就說都過去了,不必介懷。”
張妃凝重地直起身子,深深地一拂,“陛下仁澤天下,我等之福也。”
趙禎笑容中添了幾分苦澀,“去吧,你是玲瓏之人,該怎麼說,不用我教你。”
張貴妃走後,李秉臣忍不住又搭言道:“陛下,就不查一查?”
“查什麼?無非是些內外依仗的爛事,查的越深,就越無餘地。”
“畢竟,那是朕的妃子,還是皇長子的生母。”
李秉臣不甘心道:“老奴只是為陛下不值,陛下這等仁愛之主,還有何處可尋?那人還要算計,當真是良心都讓狗吃了!”
趙禎站起身行,“行了,抱怨何用?吃虧是福,萬事唯穩!”
剛要出去,外面一個年輕內侍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。
李秉臣一皺眉,“混帳東西,當這是哪裡!?”
趙禎勸住他,對那小內侍道:“慢點說,天塌不下來。”
小內侍驚嚇不輕,頭都不敢抬,“啟稟陛下,汝南郡王府來報。”
“嗯?”趙禎一頓。“報什麼?”
“報、報,報汝南王於府中,自縊保節了!”
“什麼!?”
趙禎撲通一聲砸回床上。
只聞小內侍結巴道:“汝、汝、汝南郡王薨逝了。”
趙禎呆愣愣地看向李秉臣,“不是已經下了旨,怎麼怎麼還這般執拗呢?”
“什麼!?”
唐奕本來是出來看看黑子與董惜琴的新店進展如何,特意來給他們把把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