♂,
這一夜,對於觀瀾這百多號儒生來說,是既難熬,又新奇。
難熬的是:
連著兩頓沒吃,又瘋跑了大半天,兩個肉饅頭怎麼可能舔平餓癟的肚皮,沒過一會兒,就又都餓的睡不著覺了。
而新奇的是:
這一百多號人,別看同窗這麼長時間,卻從沒有像這個晚上一般,大家不論出身,不分好壞,亦不問恩怨,躺在同一個鋪上,談天說地。
他們從怎麼才能不受罰,聊到怎麼對付唐瘋子......
章惇甚至開笑玩地說,唐子浩這下可是有麻煩了,一下子把這一百多號人都得罪光了,這些可都是將來朝堂上的中流砥柱,看他到時怎麼混下去?
殊不知,他們越是這麼想,就越是中了唐奕的圈套。
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,何況還是一些不經世事的青年。
當唐奕這個共同敵人樹立起來之後,自然而然的,他們就會先擱置內部矛盾,來一同對付唐奕這個‘外敵’。
唐奕就是要讓他們與自己為敵,這樣才能讓他們抱成團,和自己對抗。
......
不知不覺聊到三更天,直到這時,範純禮、丁源和唐正平才回來。
“都弄好了?”
“放心。”
範純禮貌似累得不輕,爬上床,衣服都沒脫,就躺下了。
“我的手藝你還不知道?”
眾人不知道這幾位又打的什麼主意,但確實也太晚了,來了困勁,索性也就不聊,迷迷糊糊的睡下了。
......
每二天一早出操,就見唐奕站在曹閻王身邊,笑呵呵地看著大夥兒,連宋楷都想上去在他臉上踩一腳。
太賤了!
“大夥兒都挺精神嗎?看來,昨天根本就沒餓著啊?”
“要不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