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奕從屋裡出來的時候,耶律洪基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線。
奶奶的,讓本王等你個白身小兒這麼長時間!
“唐兄弟,好大的架子,在屋中這麼長時間做甚?”
唐奕一撇嘴,“睡覺!”
“!”耶律洪基差點氣結。
到了廳前,唐奕也不管耶律洪基,自己先一屁股坐下了。
“還是為了那個事兒?”
耶律洪基好不尷尬,坐也不是,不坐也不是。
“唐兄,想好了?”
“別想了,你沒戲!”
噗!
耶律洪基心說,就算咱兩不對付,老子怎麼也是個大遼王爺,你他媽就不能假裝一下?
“黑子!”沒等耶律洪基說話,唐奕就開始嚷嚷。
“琢磨什麼呢!?沒看殿下來了,還不上酒!”
黑子應聲提著一罈酒進來,咣噹一聲砸在桌上。
這回連門口的侍衛都看不下去了,特麼你家主人狂,你一個傻大個狂個囊球?
“把門關上!大冷的天,敞門過啊?”
黑子得令去關門。
侍衛一看要關門,立馬往門裡擠,說什麼也不能讓殿下一個人在裡面,上次來可是吃了虧的。
黑子眼睛一立,“你們進來幹什麼?”
“我我們保護王爺!”
黑子一撇嘴,“就憑你們!?”
呃幾個侍衛汗都下來了,這黑漢可是厲害的很。
“你們出去吧!”耶律洪基開口道。然後又看著唐奕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唐兄弟應該不會在我大遼把本王怎麼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