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!”
“請問黑子兄弟!”
曹佾也不閒髒,拿起黑子換下來的溼衣服道:
“這麼大的雨,來回幾十裡的路程,衣袍滿身溼透,唯前胸這一片乾爽如初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黑子剛剛換上一套乾衣服,一張大臉黑裡透紅,支吾道:“就那麼做到的唄咱可是有功夫的人。”
唐奕撇嘴暗道:老子信你個鬼,這分明就是趴在馬背上,盡全力不讓前胸淋雨才能做到這步,和會功夫有屁關係。
不過,想想都嚇人,趴在馬背上一路從城裡顛回來,那得多遭罪啊?
“黑子啊!”唐奕呼然叫道。
“啥事兒?”
“你是不是看上桃花庵哪個姑娘了?”
“沒沒有!”黑子腔調都變了。
唐奕大手一揮,“看上了,就看上了,你慌甚?你就說,相中哪個了,咱買回來就是!”
“真沒有。”黑子板著臉道:“啥買不買的,多難聽,大郎別瞎猜。”
唐奕和曹佾對視一眼,心說,話都不會說了,還沒有呢?
不過,黑子不說,唐奕也不好多問,只道是日後多留心,要是看出什麼端倪,就幫黑子說合一下。至於人家願不願意,他根本就沒想過。
我唐子浩的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?容不得你不願意!
“對了。”唐奕想起個事兒來。
“惜琴姑娘說那衣服是幾年前的尺碼才會不合身的,她拿幾年前的尺碼去做什麼衣服啊?”
黑子神情一暗,“因為惜琴姑娘已經好幾年沒添過新衣服了。”
“”
這話打死唐奕他也不信啊,堂堂花魁幾年沒添過行頭,這事太扯了
“誰跟你說的,也就你這大老粗信吧?她出去唱兩首曲子頂得上尋常人家好幾年的進項了,連衣裳都不添?”
“是真的!”黑子極為認真地爭辯道,“你別看惜琴姑娘表面挺風光,其實生活拮据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