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仲淹本來是要去找次子純仁,監督一下課業,卻聽人說範純仁來了唐奕這裡,老頭兒沒事兒幹,全當溜彎,就溜達過來了。
只不過,一到唐奕門前,範相公就傻眼了。
什麼情況?
這屋裡的氛圍有點亂!
本應一心備考的範純仁,和唐奕這幫混小子玩到了一起這倒沒什麼。范仲淹反覺得,純仁太過刻板,需要和唐奕他們多在一起呆呆,添點‘人氣兒’。
但曹、潘兩家的浪蕩子也混進了文臣子弟的圈子,這是鬧哪出?
而且,黑子這個唐奕手底下的人成了指揮眾人的‘判官’;君欣卓這個女流之輩竟也能入席而坐。
最最詭異的是,曹佾、潘豐也在
這兩位一個快三十了,一個四十多,和一幫半大小子坐在一卓,還擺上了酒!
亂了,亂了!
範相公心說,全亂了!
范仲淹名臣大儒,最重禮法,哪見過這陣勢。主僕不分,長幼無序,大夥兒坐在一桌,根本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。
但是,範相公不知道,更奇葩的在後面呢。
因為又多了兩個人,所以規則改為兩捕快、三殺手。捕快被全殺的情況下,遊戲不結束,平民可以繼續投出殺手。
第一局試玩,好死不死,曹佾和曹覺、潘越抽到了殺手籤。
第一個夜晚,那還用想嗎?
曹覺、潘越肯定要先殺唐奕啊!對此,曹佾並不異議。唐奕是個高手,不管是什麼身份,把他先殺了都是一個好的選擇。
於是,唐奕悲催地又倒在了第一個夜晚。
按照規則,出局之人要罰酒一杯!
曹覺這個高興啊,跟唐子浩幾次交手還沒佔過便宜,終於啊
“哈哈哈你輸了!”曹覺實在沒忍住,嚥了唐奕一句。
卻不想,潘越拉著他衣角鄭重道:“別高興太早,咱們要把捕快和百姓全殺光,才能算贏。”
“哦!”
“哦!”
“原來如此!”
宋楷、龐玉把尾音拉的老長,意味深長地看著二人。